我聽到“9999”這幾個數字,耳邊好象是響了四聲炮一樣震驚,再問廖海波還有什麼情況,廖海波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所知的情況僅限于此。
廖海波看了看表對大夥說:“現在已經六點半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身。
”
其時正是夏季,天黑的晚,雖然已經接近晚上七點,但是天色未黑。
隻見暮色蒼茫,籠罩着那棟小洋樓,顯得平靜而又古樸,但是越是平靜我心中越是感到不安,總覺得前面有什麼重大的危險在等待着我們四人.
我心中發慌,忍不住去看廖海波,廖海波神色自若,他的眼睛象夜空一樣明朗平靜深邃,我知道他十六歲的時候就參軍,經曆過中國南方邊境線上著名的兩山輪戰,這種眼神隻有經曆過血與火的考驗穿越了生死界限的真正勇士才會擁有。
我感到在他平靜的目光深處,還似乎湧動着一種對冒險和戰鬥的渴望。
即使是天崩地裂,對他來講也如同閑庭信步。
這種職業軍人的氣質令我大為心折。
人生一世能交往這麼一個大哥,真是沒有白活。
想到這裡,心中的不安也就消失了。
我們本以為沈老太太家的門會鎖着,準備破門而入,沒成想門并未上鎖,隻是虛掩着,一推就開,房中光線昏暗,不能視物,田麗摸到牆壁上的電燈開關,燈光一亮,四人都不由自主的:哇了一聲.這房間哪裡象是個孤寡老人的家。
房間雖然不大,擺設卻極其奢華,除了一張床普通平常之外,分量等離子彩電,冰箱,空調,真皮沙發一應俱全,此外還有兩個大櫃子,一個擺滿了古玩書籍,另一個滿滿的都是名酒,我自付在北京工作的時候,陪客戶吃飯也喝過不少好酒,但是這個櫃子中的很多酒我也是隻聞其名,從未開過那個洋葷.
廖海波拿起一瓶酒看了看說:“乖乖,這老太太還是個酒鬼,這酒瓶是純天然水晶的,單是這瓶就值一萬多呢.”
老王奇道:“她是特困戶,居委會的人每個月都來給沈老太太送食品補助,怎麼就沒發現這老婆子是個大款呢?”
廖海波說:“他們未必進來過,這房間裡必有古怪,咱們仔細檢查。
大家都要小心謹慎。
”
我和廖海波從門口向内,老王和田麗自内而外,兵分兩路,在這間不到二十米的房間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田麗忽然叫道:“頭兒,你快來看看這幅畫,畫得跟真的似的。
”
我和廖海波聞聲趕去,隻見正對門的牆上挂着整面落地的窗簾,窗簾已經被田麗拉開,露出好大一副油畫。
畫中所畫正是我們所處的這間房間。
畫中以房門的角度取景,除了房門這一面的牆壁之外,整個房間盡收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