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畫的畫工逼真已極,若不細看,還以為這畫裡真有房間。
田麗說:“你們看這房間牆壁上的壁燈少了一個燈泡,畫上也少畫了一個,完全一模一樣,就好象是用相機照出來的。
”
四個人都是粗人,誰也沒有藝術細胞,更不要提什麼美術鑒賞能力了,隻是覺得畫得很象,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種畫功就不得而知了。
老王問我:“怎麼隻畫景,不畫人物呢?畫得這麼惟妙惟肖,如果多畫幾個美女豈不是好。
”
我撓了撓頭皮,不知該怎麼回答。
衆人瞧了那畫半天,始終瞧不出什麼端猊,看來除了畫得很逼真之外,也沒什麼特别的地方。
于是不再理會這幅油畫,分頭去别的地方搜查。
廖海波說:“仔細查查放書籍古董的那個櫃子,看看有沒有什麼筆記手冊之類的,也許能有些線索。
”
老王對酒的興趣遠遠高于書籍古玩,說:“你們查書櫃,我看看這酒有什麼情況。
”一邊說一邊拿起一瓶極品尊尼或加咬開蓋子就喝,喝了兩口自言自語:這瓶酒沒什麼問題,嗯,我再嘗嘗别的.“
我和廖海波田麗大笑,田麗說:王師傅,洋酒勁兒大,您别喝高了,要不然我們還得給您擡回去.
老王拍拍胸口說:小田,你大叔我是海量,這酒真不錯,呵呵,我再嘗嘗這瓶.“說完又抄起一瓶哈瑟坎坡。
我們見老王沒出息,也懶得管他,把書櫃上的書籍一本本的翻出來查看.
我翻了幾本罵道:這都是什麼破書啊.這種破書隻能用來擦屁股。
“
廖海波也在翻書,對我說:“這個你就不懂了,這有很多書都是古代絕版,随便拿出一本拍賣就值個幾十萬,我嶽父喜歡收藏古籍,我跟他學過這方面的知識。
不過他家裡收藏的那幾本破書,跟這個櫃子裡的相比,簡直是玩鷹的碰上飛行員,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晃了晃手裡拿着的一本暗黃顔色的線裝薄冊子說:“這本是宋代的《荈茗錄》,絕對是真品,有多少錢都買不到,還有這些瓶瓶罐罐,很有可能也都是真貨,不知道這位沈老太太是怎麼搞到的。
”
我聽他這麼說,連忙細看,但是怎麼也瞧不出哪裡值錢,心想現在什麼破爛兒年頭多了都值錢,就是人活年頭多了不值錢。
不是被稱為糟老頭子就是稱為老不死的。
什麼世道啊這是。
我正在胡思亂想,聽到身後的老王自言自語:“咱們四個人的樣子,怎麼被畫到那幅油畫上了??”
衆人舉頭向油畫看去,畫上不知何時被人用黑色毛筆畫上了四個人形,人形的構圖十分簡單,隻有寥寥數筆勾落而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