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燒雞了。
”
廖海波一生中打過仗殺過人經曆了無數兇險,但是沒有一次象現在這樣無從下手。
但是他沉着冷靜臨危不亂,環視四周稍一思索,便有了對策。
他記得剛才搜查房間之時看到身後的床頭櫃中有一卷膠布,伸手打開櫃子把膠布掏出來,對田麗說:“小田,引開老妖怪的注意力。
”
田麗見廖海波發出命令,毫不遲疑,從茶幾背後站起來掏出槍對着畫中的沈老太太就是一槍。
沈老太太穩操勝算,正在享受任意擺布四人的樂趣,沒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膽,竟敢開槍還擊。
大罵:“臭丫頭,你這爛槍連老鼠都打不死,焉能傷我一根毫毛,看我不碎割了你這死丫頭!”
也就在這一瞬之間,廖海波飛身跳到油畫前面,用刀把油畫中沈老太太所在的那一部分切了下來,折了兩折,用膠布纏了一百多圈。
從他出手,割畫,疊畫,到纏上膠布,快得難以想象,行動之迅速準确匪夷所思,真如同電光石火一樣。
畫中的沈老太太一向都是禍害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人,哪想到今天碰上這位爺的動作比鬼魅還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已經被膠帶包得嚴嚴實實。
隻得在裡面大叫大罵。
廖海波毫不理睬,掏出打火機來就燒,隻聞見一陣惡臭,灰飛煙滅。
我擡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畫,我們四個人的身形已經消失了,畫中所繪的房間也慢慢消失,最終變成一片空白。
我想沈老太太的妖法算是破了,心中對廖海波佩服得五體投地:“老哥真是神勇,兄弟的膽色和手段能及上你的一半,死也情願。
”廖海波沒有任何得意之情,對我說:“今夜的情況兇險無比,我沒料到世界上真有如此厲害的妖術,過于大意了,沒做任何準備就冒然來這裡搜查,險些連累了你們,我最後也隻不過是賭上性命搏了一把,僥幸得很,若是一擊不中,咱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
田麗攙起了老王,看了看他的傷口說:“隻是暈過去了,沒什麼大礙,咱們把他送到醫院去吧。
”
廖海波拿上劉彥秋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