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老太太說話,知道她片刻之間就要對老王施殺手,于是屏吸凝神準備救人。
突然間身後酒櫃上的兩大瓶洋酒悄無聲息的狠狠砸向老王頭頂,廖海波應變奇快,把老王拉向一旁,但是這兩瓶酒砸的勁道太大太快,饒是廖海波拉了老王一把,仍然有一瓶砸在了他的頭上,老王的腦袋立時鮮血橫流,大叫一聲暈倒在地,不知他是死是活。
我吓得呆了,忽然廖海波大叫一聲:“小心。
”
被他一叫我回過神來,見一把菜刀,從空中向我頭頂劈來。
廖海波剛才在救老王,離我太遠來不及出手救援,束手無策。
菜刀來勢快如閃電,我吓得兩腿發軟根本閃避不開,耳中猛聽“撲”的一聲響亮,我心想這回可真是死定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腦袋,想摸摸看是被砍掉了半個,還是整個都沒了。
沒想到一摸之下,竟然完好無損,仔細一看原來是田麗在危急之際把茶幾擡起擋在我面前,菜刀正好砍在茶幾上。
我死裡逃生,心中對田麗好生感激,心想:“不愧是我老哥的手下,強将手下無弱兵啊。
”
這時候酒櫃中的酒瓶就象狂風暴雨般的砸向我們,我和田麗躲在茶幾後面,酒瓶砸在牆上地闆上,碎片四處飛濺,我們忙用衣服把頭臉護住以防傷了眼睛。
廖海波在房間的另一側,拖着昏迷不醒的老王躲在一隻雙人沙發背後,撕下襯衣給老王的頭部做緊急包紮處理。
這時候酒瓶砸的差不多了,密度越來越小。
不過這房間中的刀叉櫥具尚多,哪一樣砸過來也不比酒瓶的威力小。
電話中繼續傳來沈老太太猙獰無比的怪笑,從笑聲中聽得出來她對自己剛才的幾招的效果十分滿意,氣焰嚣張已極。
我喜歡吸煙,打火機一向是雖然攜帶,我掏出打火機對廖海波說:“老哥,我沖出去一把火燒了這老妖怪的畫,把她燒成一隻老燒雞,看她還能不能這麼嚣張。
”
廖海波說:“别燒,搞不好畫中的四個人形是咱們身上的什麼東西,你燒了畫不要緊,咱們搞不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