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西撥的動作。
“喂,福爾摩斯,别弄傷自己。
那時鐘可不便宜哦。
”
然後,傳來“吱吱”的聲間,整個鏡子像門一般慢慢打開。
“好吓人啊!挂鐘這邊有機關!”片山說。
“即是說——不是幽靈?”晴美發出半帶失望的聲音。
“好像是。
不過——”鏡子了一半就卡住了,片山和石津窺望裡面。
“片山兄,這是……”
“嗯……看來這家夥……”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晴美不耐煩地說。
“看樣子,真的‘有鬼’了。
”片山站起來,擦掉額頭的汗。
“你說什麼?”
“有個男人死在裡面——好像是被刺殺的。
”片山說。
“他究竟是誰?”晴美說。
“我不知道——你們呢?”片山問。
岡村搖搖頭,說:“沒現象。
”
年輕的男子,廿四五歲左右吧。
穿着圖案襯衣和廉價外套。
身上沒帶身份證之類的物件。
“女的是這個呀。
”
片山俯視那具有點殘舊的塑膠模特兒。
假發掉了,變成秃頭,看上去有點可憐。
“一個人扮演兩個幽靈角色啊。
”石津說。
“鏡子是魔術鏡。
”晴美說。
“從内側看時,可以透視整個客廳。
”
“如果把大廳的燈弄暗了,而裡面的燈亮着的話,從客廳這邊也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他們,就像幽靈般。
”片山說。
“不過,他這樣做,應該有某種理由才是。
”
“對呀——難道他不希望有人住進來?”晴美盤着胳膊沉思。
門打開,宏子走進來。
“不行啊。
電話撥不通。
”
“撥不通?”岡村覺得不可思議。
“白天時,你不是從這裡撥電話給我嗎?”
“可是現在不行。
”宏子聳聳肩。
“這場暴風,可能使電話線不通吧。
”
“是嗎……石津,怎辦?”
“好傷腦筋。
”
“在狂風雨中飛車吧。
”片山說。
“石津,你去一起。
”
“我不知道附近的警局在哪裡。
”
“你真靠不住。
”
“這種夜道,加上這種天氣,”晴美說,“一下不小心,可能會迷路,不如等到天亮再去。
”
“說對了!不愧是晴美小姐,好聰明。
”石津幾乎想鼓掌。
“那麼,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在這裡和屍體一起過夜?”片山有點可憐兮兮地說。
沒有人願意和屍體在一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