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搜查廳第一科的刑警,片山有點沒出息。
“有啥關系?”晴美說。
“總之,大家一起到别的房間去好了,不要在這裡。
”
“也好。
”片山立刻贊成。
“那麼,宏子,你給大家泡咖啡,如何?”岡村說。
“呃,那麼,請到那邊的飯廳去。
”
宏子話還沒說完時,玄關的門鐘作響。
所有人面面相觑——以為是幻覺。
門鐘又響了。
“有人來了。
”片山說。
“石津,去看看。
”
“是。
”石津以快速奔向玄關。
大家魚貫地跟在他後面。
門打開時,一個穿大衣的老紳士走進來。
“唉,好大的雨。
”
“爸爸!”宏子瞪大眼睛。
“老師,幹嗎這個時間——”岡村打住,“哦——這幾位是我的朋友。
”
他用手指了片山等人一下。
“怎麼?我是不是打攪了你們的派對?”田代教授笑眯眯地說。
“已經有人打攪過了。
”晴美說。
聽了事情的經過後,田代走進客廳,俯視那具屍體。
“你曉得這鏡子後面有個密室嗎?”片山問。
隔了片刻,田代才慌忙回答說:“——嗯,曉得。
不過——我忘了。
因為很久沒來這兒了。
”
“你對這裡的有印象嗎?”片山說。
田代不答。
片山重複再問。
“如何?”
等了相當長的時間,田代才緩緩點一點頭。
“我認識他。
”
“爸爸你認識他?”宏子似乎吓了一跳。
“這人是誰?”
田代轉向岡村,說:“你也應該知道他的。
”
“我?”
“是的——你仔細看看,是跟你同期的中西。
”
“中西……”岡村彎下身,用心凝視死者的臉。
“啊,說起來真的是他……但我和他不常來往的。
”
“他是你不感興趣的對手,但對方可不一定那樣想吧。
”田代說。
“對不起,那是什麼意思?”片山問。
“這個中西,是跟岡村君争第一的‘秀才’。
可是,副教授的地位結果被岡村君先得到了。
中西去了别的大學。
”
“看不出他是那種類型的人啊。
”
“其實,我偶然也聽到他的事。
”田代說。
“中西在他到的大學裡,跟女學生發生問題,被革職了。
其後的事如何,我倒沒聽說……”
換句話說,這人走到窮途未路了嗎?
片也帶着有點沉重的心情俯視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