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尖叫。
可能他們把她撕成了兩半。
我試着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即使我已經不再呼吸,可是我能夠感覺到身後傳來新鮮血液的溫熱,聽到鮮血滴落的聲音,這都讓我的喉嚨像灼燒似得難受。
“我要走開一會兒。
”我聽到迪亞哥低聲嘀咕道。
他閃進了兩棟黑暗的建築之間的縫隙裡,我緊跟着他。
要是我不趕快離開那兒的話,我就會和拉烏爾手下的傻瓜們搶奪那具現在都已經沒剩下多少血了的屍體。
那麼我可能就沒法活着回去了。
哎,可我真渴得喉嚨像火燒一樣!我咬緊牙關,防止自己發出痛苦的尖叫。
迪亞哥飛奔着穿過一邊排滿了垃圾的小巷,當他跑到巷子盡頭的時候躍上了牆頭。
我把手指插進磚塊之間的縫隙裡,跟着他爬上了牆。
迪亞哥飛檐走壁,在屋頂上輕巧地起伏縱躍,徑直向着遠處海灣所散發的微光竄去。
我如影随形地跟着。
我比他要年輕,所以也比他要強壯吸血鬼都是越年輕越強壯的,這可是件好事,不然我們沒法撐過在賴利房子裡的第一周。
我可以輕易地超過迪亞哥,但是我想看看他要去哪裡,而且我不想讓他在我背後。
迪亞哥一口氣跑了幾英裡;我們都要跑到工業港口區了。
我能聽到他低聲的咒罵。
“那群白癡!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賴利才不會給出像‘自保’這樣的命令。
連這點基本常識難道還要我不斷提醒嗎?”
“嘿,”我叫住他,“我們是不是盡快開始狩獵?我嗓子都開始冒煙了。
”
迪亞哥停在一個寬闊的廠房樓頂的邊緣,然後轉過身來。
我向後跳開了幾碼,提高警惕,防備着他。
但是他隻是站在那裡,沒有向我靠近,也沒有攻擊意圖。
“是嗎?”他說道,“我隻是想離那群瘋子們遠些。
”
我凝視着他友善的微笑。
迪亞哥這家夥和其他人還真有些不同。
他有種……怎麼說呢……讓人鎮定的感覺,我猜或許能這麼說。
很普通的感覺。
現在看來一點也不普通,但是以前看來這很平常。
他眼睛的紅色比我的更暗些,他一定成為吸血鬼有些時日了,就像我之前聽說過的那樣。
下面的街道上傳來西雅圖貧民區夜間活動的聲音。
隻有少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