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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非常用功。
我就快離開貧民窟了,你知道。
上大學。
使自己成為有用之才。
但有個人與拉烏爾沒什麼兩樣。
要麼加入,要麼死,這就是他的座右銘。
我一無所有,所以我避開他的團夥。
我很小心。
設法活下來。
”他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我沒有那麼強人所難:“然後呢?”
“我弟弟沒那麼小心。
”
我正準備問他弟弟加入了還是死了,但看見他的表情,再問就是多餘的了。
我看着别處,不确定該作何反應。
我無法真的理解他所經曆的失去親人的痛苦,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心痛。
我身後沒有留下任何讓我牽挂的東西。
那就是區别嗎?那就是為什麼他沉浸在我們其他人惟恐避之不及的那些記憶的原因嗎?
我仍然不明白賴利是怎麼卷入進來的。
賴利和痛苦的幹酪漢堡包。
我想了解這部分故事,但現在勉強他回答讓我覺得很糟糕。
我的好奇心很幸運,過了一會兒迪亞哥就繼續說了下去。
“我失去理智了。
從朋友那裡偷來一支槍去狩獵。
”他陰郁地輕聲笑道,“那時候還沒現在那麼在行。
但在他們射中我之前我打死了射死我弟弟的那個家夥。
其餘的同黨把我困在一個小巷子裡。
就在那時賴利突然出現了,夾在我和他們中間。
我記得當時覺得他是我所見過的皮膚最白的人。
他們向他開槍時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仿佛子彈就像蚊子一樣。
你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嗎?他說,‘想要一種新生活嗎,孩子?’”
“哈!”我大笑起來,“那比我的經曆要好一些。
我所聽到的隻不過是‘想要漢堡包嗎,孩子?’”
我仍然記得賴利那天晚上的樣子,盡管印象完全是一片模糊,因為我的眼裡什麼都容不下。
他是我所見過的最性感的男生,身材高大頭發金黃外貌完美,一切都很棒。
我知道隐藏在他從不摘下的黑色太陽鏡下面的那雙眼睛肯定也同樣美麗。
而且他的聲音那麼溫柔,那麼友善。
我猜我知道他想要我用什麼交換那頓飯,即使這樣我也會跟他交換的。
不是因為他看起來那麼美,而是因為兩個星期以來我除了垃圾什麼都沒吃過。
然而,結果證明他要的是别的。
迪亞哥嘲笑起漢堡包的故事:“你肯定是非常餓了。
”
“餓極了。
”
“那麼你為什麼那麼餓呢?”
“因為我很愚蠢,在沒拿到駕照之前就離家出走了。
我沒法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而且我是個蹩腳的小偷。
”
“你逃避的是什麼呢?”
我遲疑了,當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記憶上時它們變得清晰起來,我不确定自己希望那樣。
“哦,說吧,”他勸誘道,“我都告訴你了。
”
“是的,你告訴我了。
好吧。
我從我父親身邊逃開。
他以前常常對我拳打腳踢。
很可能在我媽媽離開他之前,他也是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