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
那時我還很小我什麼都不懂。
情況越來越糟。
我猜要是我等太久的話最後會死掉。
他告訴我要是我逃跑的話我就會餓死。
這一點他是對的就我所知,這是他唯一說對了的事。
我不太願意想這些。
”
迪亞哥認同地點點頭:“很難記住那些東西,對嗎?一切都那麼模糊黑暗。
”
“好像看東西的時候眼睛裡塞滿了泥沙一樣。
”
“這麼說非常形象。
”他贊美我。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仿佛他看東西很費力似的,然後又揉了揉眼睛。
我們又一起大笑起來,真怪。
“我想自從我遇見賴利起就沒和其他人一起大笑過,”他說道,和我心裡的想法一樣,“這樣真好。
你真好。
不像其他人。
你曾嘗試和他們當中的任何人談過話嗎?”
“沒,我沒有。
”
“這樣也沒什麼損失。
這就是我的意思。
要是賴利讓自己被體面的吸血鬼包圍,他的生活水準難道不會高一些嗎?如果我們應該保護她的話,難道他不該找一些聰明的吸血鬼嗎?”
“那麼賴利不需要智慧,”我推理道,“就像下象棋一樣。
他制造的不是騎士和主教。
”
“我們隻是爪牙。
”我意識到。
我們對視着彼此,過了許久。
“我不想想這些。
”迪亞哥說。
“那麼我們做什麼呢?”我問道,自然而然地用了複數,仿佛我們已經是個團隊了一樣。
他想了想我的問題,似乎不自在,我很後悔用了“我們”這個字眼。
不過就在那時他說:“在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的情況下我們能做什麼呢?”
那麼他不介意團隊的事情,這讓我感覺真的很棒,在我記憶中這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猜我們可以睜大眼睛,提高警惕,努力搞清楚。
”
他點點頭。
“我們需要考慮賴利告訴我們的一切,他所做的一切。
”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下來,“你知道,我曾費力地想套出賴利的話,但他非常警覺,要我關心更重要的事情比如饑渴。
當然,這是那時候我能想到的全部。
他派我出去狩獵,我就不再擔心了……”
我看着他想着賴利,重溫那段記憶時目光茫然,而我很驚訝。
迪亞哥是我這段生命的第一個朋友,但我不是他的。
突然他的注意力迅速地轉回到我身上:“那麼我們從賴利身上學了些什麼呢?”
我全神貫注地在腦海中回想過去的三個月:“他真的沒教我們什麼,你知道,隻不過是吸血鬼的入門知識罷了。
”
“我們要更加仔細地聆聽。
”
我們一言不發地坐着揣摩這件事。
我差不多想到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多少。
為什麼在此之前我一點兒都不擔心我不知道的一切呢?好像和迪亞哥談話使我茅塞頓開了。
三個月來第一次血不是這兒的主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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