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我說的什麼令他感到驚訝。
他坐着,嘴巴微張然後又閉上了。
“怎麼啦?”
“常識,”他重複道,“吸血鬼們整天呆在棺材裡幹什麼?”
“呃哦,是的,他們本該睡覺,對嗎?但我猜他們可能躺在那裡無所事事,因為我們沒有……好吧,那麼這部分說法是錯誤的。
”
“是的。
不過,傳說中他們隻是不睡覺。
他們完全是無意識的。
他們不能醒過來。
人能徑直走過來,把木棍插在他們的心髒上而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是另一件事兒木棍。
你真的認為有人能用一根木棍刺穿你的身體嗎?”
我聳聳肩:“我倒真沒想過,我的意思是顯然不是普通的木棍。
或許削尖的木棍有種……我不知道……有魔力之類的。
”
迪亞哥嗤之以鼻:“拜托。
”
“好吧,我不知道。
要是有人拿着尖尖的掃帚把向我沖過來,我說什麼也不會站着不動的。
”
迪亞哥仍然流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仿佛如果你是吸血鬼的話,魔法真的就是觸手可及的他翻身跪起身來,開始刨頭頂正上方的石灰岩。
小石頭屑掉落在他的頭發上,但他沒理會。
“你在幹什麼?”
“實驗。
”
他用兩隻手不停地刨直到他能站直身體,然後繼續刨。
“迪亞哥,你要到地表了,你會爆炸的。
停下來。
”
“我不是要試圖啊,現在就開始。
”
一聲“咔嚓”,接着又傳來一聲“咔嚓”聲,但是沒有陽光。
他突然朝我彎腰,從這個位置我可以看見他的臉,他手裡握着一根樹根,在泥巴塊底下呈白色,既幹枯又沒有光澤。
他折斷樹根的地方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尖頭。
他把它朝我抛過來。
“用它刺我。
”
我把它扔回去:“說什麼也不幹。
”
“說真的,你知道它不可能傷害我。
”他緩慢地把木頭抛給我;我沒接卻把它擋回去了。
他一把接起來不滿地嘟囔道:“你那麼……迷信!”
“我是吸血鬼,如果這樣做證明不了迷信的人是錯的,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證明。
”
“好極了,我自己來吧。
”
他誇張地遠遠地握着樹枝,伸直胳膊,好像那是一柄劍,就要刺穿他自己了。
“别這樣,”我不安地說道,“别做傻事。
”
“這就是我的意思。
什麼都沒發生。
”
他把木頭刺向胸膛,正中以前心髒跳動的地方,力道大得足以擊穿一塊花崗石闆。
我驚慌失措得一動不動直到他大笑起來。
“你該看看你的臉,布裡。
”
破裂的木頭碎片從他的手指中滑落下來;砸碎的樹根一塊塊掉落在地上。
迪亞哥撣了撣他的襯衫,盡管由于遊泳和為了無謂的嘗試而挖泥巴它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
我們下次有機會的話還得偷更多的衣服。
“說不定人類這麼幹就不一樣了。
”
“因為你覺得是人類的話就會那麼神奇嗎?”
“我不知道,迪亞哥,”我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