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地說道,“我可沒編故事。
”
他點點頭,突然嚴肅起來:“要是那些故事正好就是那樣呢?全是編的。
”
“說不準。
要是我們聰明點兒知道我們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賴利把我們帶給她,為什麼她要創造更多的同類那麼我們就能了解到盡可能多的情況。
”他皺起眉頭,現在臉上全然沒有一絲殘留的笑意。
我隻是瞪着他,想不出任何答案。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兒:“你知道,這很有益。
談談這件事,幫我集中注意力。
”
“我也是,”我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件事。
看起來那麼明顯。
但把這些結合在一起……我不清楚。
我更擅長按部就班。
”
“千真萬确。
”迪亞哥對我笑道,“我真高興你今晚出來了。
”
“現在别在我面前感情用事了。
”
“什麼?你不想成為”他瞪大眼睛,聲音提高了八度“生死之交?”他因為這個感傷的表達而大笑起來。
我翻了翻白眼,并不完全确定他是在取笑這個表達呢,還是在嘲笑我。
“求你了,布裡。
永遠做我最好的朋友吧。
求你了?”仍然在捉弄人,但他開懷大笑的樣子很自然而且……滿懷希望。
他伸出一隻手。
這一次我和他擊掌,直到他抓住我的手握緊它,我才意識到他别有用心。
走完一段人生後觸摸另一個人古怪得令人震驚因為過去三個月曾是我生命的全部逃避任何形式的接觸,就像觸摸火花燒斷的電源線時卻有種酥麻的感覺一樣。
我臉上的微笑感覺有點兒不對稱:“算我一個吧。
”
“棒極了,我們自己的私人俱樂部。
”
“獨一無二的。
”我表示認同。
他仍然拉着我的手,不是握手,但并沒完全握緊:“我們需要舉行秘密握手儀式。
”
“你可以負責這件事兒。
”
“那麼超級神秘的好友俱樂部正式成立了,所有人都到場了,秘密握手計劃擇期進行,”他說道,“議程第一項:賴利,無線索?誤傳?或撒謊?”
他說話的時候凝視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卻很誠懇。
說到賴利的名字時也沒有改變。
就在那一刻,我确定這與迪亞哥和賴利之間的故事毫無關系。
迪亞哥隻是比其他人更積極,沒有别的原因。
我能信任他。
“把這個加進清單,”我說,“議程。
既然加入了,他的議程是什麼?”
“靶心。
那正是我們要弄清楚的事情。
但首先還要做另一個實驗。
”
“這個詞兒使我感到緊張。
”
“信任是整個秘密俱樂部任務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
他站起來占據了他剛剛在洞頂開掘出來的額外空間,又開始挖起來。
不一會兒,他的雙腳就懸空了,同時他用一隻手支撐身體,用另一隻手挖掘。
“你最好是為了挖大蒜。
”我提醒他,然後朝通往大海的隧道後退。
“那些傳說不是真的,布裡。
”他朝我喊道。
他使自己的身體往他正在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