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可不像珍撕掉我的胳膊,盡管那樣更疼。
我可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還是沒有疼痛感。
“布裡,你看到那一幕了嗎?”
我飛快地搖了搖頭:“有多麼糟糕?”
“糟糕?”
“我的腿,”我低聲說道,“直接告訴我還剩下什麼。
”
“你的腿在我看來沒事兒。
”
我飛快地朝下瞟了一眼,肯定的是我的腳和小腿肚都還在,就像以前一樣。
我扭了扭腳趾頭。
很好。
“疼嗎?”他問道。
我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膝蓋上:“還不疼。
”
“你看見發生了什麼事兒嗎?那道光?”
我搖搖頭。
“瞧這個,”他說道,又跪在光柱前面去了,“這次别把我推開。
你已經證明我是正确的了。
”他伸出手。
這次還是和上一次差不多很難親眼目睹,即使我的腿安然無恙。
他把手指伸進光柱,刹那間山洞裡充滿了不計其數彩虹般的反射光,和玻璃屋中的正午一樣明亮到處都是光。
我畏縮了,接着不寒而栗。
我身上到處都是陽光。
“不真實。
”迪亞哥輕聲說。
他把整隻手都伸進光柱,山洞不知為何變得更加明亮了。
他翻過手心看着手背,然後又翻過掌心。
反射光閃爍起來,仿佛他在旋轉棱鏡一般。
沒有燃燒的味道,顯然他也不痛。
我仔細地看着他的手,仿佛表面上有數不盡的小鏡子,太小而無法分辨清楚,所有的鏡子都一起把光反射回來,其強度是普通鏡子的兩倍。
“過來,布裡你要試一試這個。
”
我想不出拒絕的理由,我很好奇,但我滑到他身旁時仍然有些不情願。
“沒有燃燒?”
“沒。
陽光不會燒死我們,隻是……從我們身上反射出去。
我猜還僅僅是對這種效果的輕描淡寫。
”
像人類一樣緩慢,我不情願地把手指伸進陽光。
很快反射光就從我的皮膚上迸發出來,使這裡的空間亮堂起來,外面的白天相比之下也黯然失色了。
不過它們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反射光,因為這種光是彎曲的,而且是彩色的,更像水晶。
我把整隻手都伸進去了,這裡更加明亮了。
“你認為賴利知道嗎?”我小聲問道。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
“要是他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他有什麼目的?瞧,我們在轉動迪斯科舞廳的閃光燈球。
”我聳聳肩。
迪亞哥大笑起來:“我明白這些傳說是怎麼來的了,想象一下你是人類時看到這種情形,難道你不會認為那個家夥熊熊燃燒起來了嗎?”
“要是他别走過來聊天的話,或許會是這樣。
”
“這令人難以置信。
”迪亞哥說,他用一根手指劃過我閃閃發光的手掌。
接着他跳起來完全站在光柱中,整個山洞都頓時光芒四射起來。
“來吧,我們從這裡出去吧。
”他的身體探進去往上爬,整個人從剛才他挖到地表的那個洞裡爬出來。
&#8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