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法官,監獄能來約束我們?
“是的,”我們的創造者噓聲說道,“我的計劃全部是針對他們的。
但我們還不能開始行動。
現在太危險。
”她的聲音裡最後透出暴躁的脾氣。
“相信我,我們比你們更了解其中的困難。
可以說,你們這麼久沒被發現已經很了不起了。
告訴我”她單調的聲音裡蘊含着一絲興趣“你們進展得怎麼樣?”
我們的創造者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匆忙回答。
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無聲的威脅。
“我還沒做出決定,”她脫口而出,接着又不太情願地慢慢補充道,“主動進攻。
我從未下過決定用他們做任何事情。
”
“他們行為粗野,但攻擊力不錯,”披着鬥篷的女孩說,“遺憾的是,你已經沒有深思熟慮的時間了。
你必須做決定現在你會怎麼使用你的小軍隊。
”迪亞哥和我聽到那個詞後都睜大了眼睛,“否則,我們就會按照法律規定的那樣懲罰你們,這是我們的職責。
不管這段緩期執行的時間有多麼短暫,總是讓我心神不安。
這不是我們的工作方式。
我建議你給我們你的保證……盡快。
”
“我們馬上就會行動!”賴利焦急地保證,緊接着是一陣尖銳的嘶嘶聲。
“我們會盡可能快地行動,”我們的創造者憤憤地修正說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想你們是希望我們成功的?所以我需要點時間來訓練他們教導他們把他們喂飽!”
短暫的寂靜。
“五天。
五天後我們會來找你們。
你們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跑得再快也救不了你們的命。
如果我們來的時候你們還沒展開進攻,你們就死定了。
”話語中沒有威脅,而是一種絕對的肯定。
“那如果我已經展開了進攻?”我們的創造者驚懼地問道。
“要看情況,”披着鬥篷的女孩用一種比先前更輕松的口吻回答道,“我認為這取決于你們是否成功。
努力讓我們滿意吧。
”最後的命令聲平緩卻堅毅,讓我身體裡感到一股奇怪的寒意。
“好。
”我們的創造者怒吼道。
“好。
”賴利輕聲響應。
不一會兒穿着鬥篷的吸血鬼們靜悄悄地出了房子。
他們消失後,迪亞哥和我足足有五分鐘時間都不敢喘氣。
房間裡,我們的創造者和賴利是同樣的安靜。
沉寂中又過了十分鐘。
我碰了碰迪亞哥的手臂。
現在是我們離開這兒的機會了。
這一刻,我不再那麼害怕賴利了。
我想盡可能地遠離那些穿着深色鬥篷的吸血鬼。
我想平平安安地和大家在木屋裡等候,我猜這一定也是我們的創造者的感受。
起初她為什麼創造了我們這麼多個?有些東西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
迪亞哥猶豫不決,繼續傾聽。
一秒後他的耐心有了回報。
“好吧,”她在屋子裡小聲說道,“現在他們知道了。
”
她說的是那些穿着鬥篷的還是那個神秘的族群?之前她提到的敵人是哪一個?
“沒關系。
我們數量比較多”
“任何警告都關系重大!”她咆哮起來,打斷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隻有五天了!”她呻着說道,“别再浪費時間了。
你今天晚上就開始。
”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賴利許諾。
糟糕。
迪亞哥和我同時行動起來,從我們的據點跳到另一棵樹上,沿着我們來時的路飛回。
賴利很匆忙,在與穿着鬥篷的吸血鬼交鋒之後,如果他發現了迪亞哥的蹤迹,而沒有在路線的盡頭看見迪亞哥的話……
“我必須回去,等在那裡,”我們飛奔着,迪亞哥低聲對我說,“幸好原來的地方看不見那座房子。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聽見了他們說話。
”
“我們應該一起和他談談。
”
“太遲了。
他會發現你的氣味不在我的路線上。
看起來很可疑。
”
“迪亞哥……”他把我騙進了這種袖手旁邊的局面裡。
我們返回到他與我會合的那個位置。
他壓低聲音說道。
“照計劃行事,布裡。
我會告訴他原本計劃告訴他的東西。
現在離破曉還有一段時間,但隻能這麼做了。
如果他不相信我……”迪亞哥聳聳肩膀,“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不像我想象力過于活躍。
也許現在他更有肯能會聽我的話現在的情況似乎是我們需要任何可以得到的幫助,而能在白天自由行動隻會有所幫助。
”
“迪亞哥……”我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期待看到他嘴唇一彎,露出那輕松的笑容,期待他說些有關忍者或是做永遠最好的朋友之類的玩笑話。
他沒有。
他目不轉睛地望着我,慢慢地側身靠近,吻了我。
我們睜大眼睛看着對方,他柔滑的嘴唇緊貼着我的唇許久。
然後他向後退去,歎息了一聲:“回家去,躲在弗萊德後面,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我會在後面保護你的。
”
“小心點。
”
我抓住他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然後松開。
賴利說起迪亞哥時是慈愛的。
我隻能祈求這種慈愛是真實存在的。
别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