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對他們說,來消滅我們吧!”
克裡斯蒂和拉烏爾交換了下眼神,仿佛他們第一次看見對方。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族群這個詞并不陌生,但我們從沒有用它來形容過我們的隊伍。
我們的确是個族群。
“讓我來告訴你們我們敵人的情況,”賴利說話時,所有的眼角都盯着他的臉,“他們是比我們古老很多的族群。
他們存在了千百年,而他們活得這麼久是有原因的。
他們詭計多端又技能娴熟,充滿信心地要奪回西雅圖因為他們聽說他們唯一要打敗的敵人是一群散漫的小孩,還沒打就輸了一半!”
更多的嘶吼聲,但其中一些吼聲與其說是憤怒的,不如說是警覺的。
某些較為安靜的吸血鬼,賴利所說的比較聽話的,看起來忐忑不安。
賴利也注意到了:“這就是他們怎麼看我們的,但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把我們看成整體。
齊心合力,我們能打敗他們。
如果他們看見我們所有人,肩并肩,共同作戰,他們會膽戰心驚。
那才應該是他們會看到的。
因為我們不會等他們出現在這裡把我們逐一消滅。
我們要主動伏擊他們。
四天後。
”
四天後?我猜想我們的創造者不想太逼近最後期限。
我又看了一眼關着的門。
迪亞哥在哪兒?
其他人聽到這個日期後驚訝不已,有些甚至很害怕。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賴利向我們保證,“我們所有人齊心合力枕戈以待。
我把最好的消息留在最後說。
他們隻有七個人。
”
屋子裡随即是一陣懷疑的沉默。
接着拉烏爾說道:“什麼?”
克裡斯蒂用同樣懷疑的眼神注視着賴利,我聽見屋裡有人低聲議論。
“七個?”
“你在開玩笑嗎?”
“嘿,”賴利嚴厲地說,“我說這個族群很危險時,我可沒開玩笑。
他們聰明而且……狡猾。
手段卑劣。
我們靠的是實力,而他們靠欺騙。
如果我們掉進了他們的陷阱裡,他們就會赢。
但如果我們讓他們按我們的方式……”賴利沒有說完,隻是笑了笑。
“我們現在就走,”拉烏爾催促說,“讓我們馬上去戳穿他們的詭計。
”凱文狂熱地嚎叫起來。
“慢慢來,白癡,盲目行動幫不了我們。
”賴利責備他。
“告訴我們所有我們需要知道的有關他們的情況。
”克裡斯蒂鼓勵地說,朝拉烏爾傲慢地瞥了一眼。
賴利猶豫不決,似乎在考量怎麼說好。
“好吧,從哪裡說起呢?我想你們必須知道的第一點是……你們還不了解所有有關吸血鬼的事情。
一開始我不想打擊你們。
”大家看起來很迷茫,他頓了頓說,“你們對于所謂的‘特異功能’隻有一點點了解。
從弗萊德身上。
”
所有人都朝弗萊德看确切說,他們努力地朝他看。
我可以從賴利的表情中看出弗萊德不喜歡被挑出來舉例。
當賴利提到他的時候,仿佛他真的增強了“特異功能”的能量。
賴利有所畏懼,匆忙地往别處看。
我依舊什麼也沒感覺到。
“是的,有些吸血鬼除了有常見的非凡力量和感官,還有其他天賦。
你們看見了其中的一個方面……在我們的族群裡。
”他小心地避免再提到弗萊德的名字,“這種天賦是罕見的也許五十個吸血鬼裡會有一個但每個都不同。
外面的吸血鬼有各種各樣的特殊才能,其中一些比其他的更強大。
”
我聽見很多人在竊竊私語,他們在讨論是否自己具有天賦。
拉烏爾沾沾自喜,仿佛他已經确定自己有天賦的才能。
據我所見,這裡唯一一個與衆不同的就是站在我身邊的那位。
“注意聽!”賴利命令道,“我不是在和你們說逸聞趣事。
”
“這個敵對的族群,”克裡斯蒂打斷了他,“他們有特殊能力。
是嗎?”
賴利同意地點了點頭:“的确如此。
我很高興這裡有人能想到這點。
”
拉烏爾的上唇抽了一下,蓋住了龇着的牙齒。
“這個族群的特殊能力非常危險,”賴利繼續說道,他的聲音變為悄聲耳語,“他們有個會讀心術的。
”他審視着我們的表情,想看看是否我們明白其中的含義。
他似乎不滿意大家的反應,“想一想,夥計們!他會知道你頭腦中的一切。
如果你要進攻,他會知道你将采取什麼行動,甚至在你發現之前。
你往左走,他就會在那裡等着你!”
大家想象着這樣的情景,緊張得不敢動彈。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如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