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原因我,還有你們的創造者。
”
賴利提到她時,克裡斯蒂從他身邊躲開了。
拉烏爾看起來更憤怒了。
所有人都神經緊繃。
“你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樣子。
這一點能保護我們所有人。
如果他們發現了你們中的一個,他們不會知道你和她的關系,也許就會放你走。
如果他們知道你是她的族群中的成員,就會立刻殺死你。
”
他的話讓我費解。
與其說這個秘密能保護我們,不如說更能保護她吧?賴利急忙說下去,不讓我們有仔細思考的時間。
“當然,他們決定搬到西雅圖,現在對我們已經不是威脅了。
我們會在半路突襲,然後把他們一舉消滅。
”他吹起口哨,齒間飄出一縷單調低沉的旋律,“事成之後,不僅這個城市全歸我們所有,其他族群也會知道我們的厲害。
我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隐藏我們的蹤迹。
你想要多少血,就有多少,每個人都是。
每天夜裡都外出打獵。
我們會馬上搬進城市裡,我們會統治這個城市。
”
咆哮吼叫如同喝彩聲。
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
除了我。
我一動不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弗萊德也沒有,但誰知道是為什麼?
我不認同賴利,因為他的承諾聽起來像謊言。
如若不然,我所有的推理就都是錯的。
賴利說僅僅是因為這些敵人,我們才不能肆無忌憚地打獵。
但其他吸血鬼一定也是小心謹慎的,否則人類很早以前就會發現他們。
他的話和這個事實不符。
我沒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因為樓梯頂端的門還是沒有動靜。
迪亞哥……
“但是,我們必須一起行動。
今天我會教你們一些技巧。
戰鬥技巧。
這可不是像蹒跚學步的小孩那樣在地闆上扭打成一片,有很多要學。
天黑以後,我們出去練習。
我希望你們勤奮練習,但要集中注意力。
我不能再失去這個族群的成員了!我們都需要彼此每個人都是。
我不會再容忍愚蠢的行為。
如果你以為可以不用聽我的話,你就錯了。
”他停頓了一會兒,換了一副表情,“等我把你帶到她那兒,你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我打了個寒顫,感覺到了在房間裡蔓延開的恐懼,其他人也如此“我會抓着你,讓她撕下你的腿,再慢慢地,慢慢地焚燒你的手指耳朵嘴唇舌頭,還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一個接着一個。
”
我們都或多或少斷過四肢,變成吸血鬼的時候我們都被焚燒過,所以我們很容易想象那種感覺。
但可怕的不是這個威脅本身,真正可怕的是賴利說這話時的表情。
他的臉不像他平時生氣時那樣變得面目猙獰;他的臉平靜,鎮定,肌肉光滑優美,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我突然感受到這是個新的賴利。
某些東西改變了他,讓他變得鐵石心腸,但我想不出一夜之間發生了什麼,創造出那個殘酷完美的笑容。
我把視線轉向别處,身體有些顫抖。
我看見拉烏爾也換上副笑臉呼應賴利的表情。
我幾乎可以看出拉烏爾頭腦裡打的算盤。
他以後不會這麼快地殺死被他傷害的吸血鬼了。
“現在,讓我們分一下隊伍,這樣我們就能分組行動,”賴利說道,他的臉又恢複了正常表情,“克裡斯蒂,拉烏爾,把你們的孩子集合起來,然後平均劃分剩下的那些。
不要吵架!讓我看看你們可以冷靜地做這件事。
證明你們自己。
”
他從他們身邊走開。
他們幾乎立刻就争吵起來,他視若無睹,沿着房間的外圍邊線繞了個弧形。
他經過時,在一些吸血鬼的肩膀上碰了碰,把他們趕向兩個新領袖中的一個。
起初我沒有注意到他正朝我這邊走來,因為他繞了這麼大一圈。
“布裡。
”他一邊說,一邊朝我站的地方擠了擠眼睛,看來好像是故意這麼做的。
我感到周身冰冷。
他一定是聞到我的蹤迹了。
我完了。
“布裡?”這次變得柔和一些。
他的聲音讓我想起第一次他對我說話的情景,那時他對我很友善。
接着他的聲音更低了,“我答應迪亞哥給你傳句話。
他叫我告訴你有關忍者的事情。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他還是不能直視我,但靠得更近了。
“迪亞哥?”我低聲說,我無法控制自己。
賴利微微一笑。
“我們能談談嗎?”他把頭歪向門那邊,“我仔細檢查過所有的窗戶。
一樓是完全漆黑安全的。
”
我知道一旦我從弗萊德身邊走開就沒那麼安全了,但我必須聽聽迪亞哥想對我說什麼。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