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狄克,這兒出了一件大事,一個老頭兒喝醉了,打傷了一個女人……他有些不正常,不知會幹出什麼事,請派警官來行嗎?”
梅森放下電話,躺在沙發上的女子動彈了一下;巴沙德夫人溫柔地撫摩着女人的頭發。
女人閉上眼睛,歎了口氣,這時,巴沙德夫人走到梅森的身邊,低聲說:“請您把剛才的手槍還給我。
”
“您要做什麼,夫人?”
“必須在警察來之前藏起來。
”
梅森從兜裡拿出槍還給她,她把它裝進西服用手捂住;此時,狄克同自己的妻子小聲交談後,然後站起身。
“海澤爾說,打她的不是老頭子。
”
“這不可能呀。
”巴沙德夫人說。
“可是海澤爾說不是,她說,她敲辦公室門,老頭子把門打開時那屋裡還有一個男人,但背沖着門。
不知是誰。
老頭子說,現在正忙着。
于是海澤爾在外面等了十分鐘。
突然門開了,那個男人走出來,關上電燈,打算向外走。
他蓦然發覺海澤爾在那兒,便朝她轉過身來。
據說從辦公室門的玻璃上透出了燈光,一隻眼睛空洞洞的。
海澤爾吓了一跳,發出一聲慘叫。
那男人走過來打了她。
海澤爾拼命撕下對方的假面具,瞧見他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兇相畢露的獨眼男人。
他使勁毆打海澤爾後逃掉了。
”
“獨眼男人?狄克,是一種錯覺吧?”
“不,确實是獨眼男人。
是吧,海澤爾?”
“那個假而具在哪兒?”梅森趴下來在地闆上搜尋,發現用複寫紙做的假面具掉在沙發下,假面具眼睛的部位挖了兩個洞。
“就是這個……我看見對方的臉,一張可怕的臉呀……。
”
海澤爾說着,從沙發上站起來,梅森問:“打你的男人是一隻眼睛吧?”
“嗯,一隻眼睛沒眼珠,黑洞洞的。
”
“不對,絕對不對。
”突然,巴沙德夫人大聲呻吟地表示反對。
梅森不加理睬,繼續向海澤爾提問:“那男人打完你,是從這扇接待室的門逃出去的嗎?”
“哎呀,記不清了。
”
“你聽到他開車逃走的聲音了嗎?”
“我确實一點也不知道,失去了知覺。
”
梅森打開辦公室的門瞧了瞧,唯有電燈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