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排好後,德累克走進來。
“巴沙德家的人的照片拍完了。
明天可以沖洗出來。
隻是沒能拍下秘書庫爾默的相片。
”
“為什麼?不在家嗎?”
“不。
在家。
但他說讨厭照相,看來他打算充當檢察官一方的證人,向博格檢察官提供什麼絕密情報。
”
“這也不錯嘛。
其他人的相片怎麼樣?面部表情有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詹姆士哭喪着臉;狄克一本正經的。
我說,梅森,哈裡是在哪個飯店被殺的?”德累克突然壓低了聲音:“據說他死時手握着玻璃假眼。
你能不能再給我看一眼我交給你的那套假眼?”
梅森說:“那些假眼已不在這兒了。
”
“弄到哪兒去了?如果警察查到假眼批發商,知道是我買的,我就會被當作兇手啦。
”
德累克偵探渾身發抖,梅森笑道:“别耽心。
就交給我吧。
博格檢察官通知說準備後天開庭審判,所以,在此之前還有一事相求。
請你坐今晚的飛機去裡納市,給一個叫作海澤爾,或是澤爾·查馬茲,也許叫海澤爾·白沙德的女人送一份文件。
”
“嘿,終于找到那個殺人魔鬼了嗎?”
“那女人所在的公寓地址,我回頭打電報通知你。
”
“好。
不過,别忘了不把我送進局子的約定呀。
”德累克不安地走出去。
梅森以點頭作答,接着按電鈴叫泰娜,“請馬上起草斯奇溫·查馬茲的離婚文件。
打官司的對手是海澤爾·查馬茲,或叫海澤爾·亨維克。
有時叫海澤爾·巴沙德。
”
泰娜秘書被這一長串名字吓得張口結舌,直愣愣地瞅着梅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