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了。
我們走出大門,走上階梯,穿過大廳,坐上一個多向電梯,最後我們來到特防部,我們一路經過的地方都沒有遭到破壞,看來我們還在很深的地下。
博格斯引領我們進入一個和指揮部幾乎一樣的房間,科恩、普魯塔什、黑密斯、克蕾西達圍坐在桌邊,每個人都面色疲憊。
有些人終于忍不住,喝起了咖啡——盡管在這裡,咖啡被視為緊急情況下提神的飲品——普魯塔什用雙手緊握着咖啡杯,好像杯子随時都會被人拿走一樣。
大家沒有見面後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我需要你們四個趕快準備,到地面進行拍攝,你們隻有兩小時時間,拍攝地面被轟炸的情況,确認十三區的軍事設施不僅沒有被摧毀,反而非常強大,最重要的是,嘲笑鳥還活着,還有什麼問題嗎?”總統說。
“我們能喝杯咖啡嗎?”芬尼克問。
熱氣騰騰的咖啡正好被端過來。
我很不感興趣地看着這閃着亮光的黑色液體。
我對這東西從來都不怎麼感興趣,但我覺得它能幫我打起精神。
芬尼克在我的杯子裡倒了些奶,然後伸手去拿方糖。
“來塊方糖嗎?”芬尼克用他一貫的極具誘惑力的口吻問道。
這使我回憶起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
當時,我們都已經為觀衆塗脂抹粉、穿戴整齊,正準備遊行,四周全是彩車和馬匹。
芬尼克也用這種口吻問我吃不吃糖。
那時,我們還沒有結成同盟,我還對他的性格一無所知呢。
想到這兒,我笑了起來。
“喏,這樣味道就更好了。
”他接着用正常的聲音說,邊在我的杯子裡放了三塊糖。
當我轉過身,準備去換上嘲笑鳥的服裝時,我瞥見蓋爾正不開心地盯着我和芬尼克。
怎麼?難道他真以為我和芬尼克之間有什麼?也許他昨晚看到我到芬尼克那兒去了,也許我當時經過了霍桑家的住處,他看到我找芬尼克而不是去找他。
唉,好吧。
昨晚打繩結我的手指生疼,我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攝制組正等着我的良好表現,皮塔還攥在斯諾手裡。
在這節骨眼上,蓋爾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在特防部的新化妝間裡,我的化妝師們為我快速換上嘲笑鳥服裝,整理好頭發,在我的咖啡還沒涼的時候,就已經化好了最簡單的妝。
不到十分鐘,攝制組人員已經開拔了,在迷宮似的地下通道裡轉來轉去。
我邊走邊啜飲自己的咖啡,發現奶和糖确實使它增色不少。
當我把杯子裡殘剩的最後一滴咖啡喝幹淨時,我确實覺得自己的血流加快了。
在爬到最後一個梯子時,博格斯拉開一個鐵栓,打開了活闆門。
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大口地吸着新鮮空氣,第一次允許自己把對地下洞穴的厭惡感宣洩出來。
來到樹林裡,我用手摩挲着頭頂的樹葉,有些葉子就要變黃了。
“今天幾号?”我随意問道。
博格斯告訴我下周就到九月份了。
九月,也就是說皮塔在斯諾的手裡已經有五到六周了。
我看着掌心裡的一片樹葉,發現手在顫抖,停都停不下來。
都怨那杯咖啡,我集中精神讓自己急促的呼吸緩慢下來。
前面的樹林子裡出現了散落的彈片,一個彈坑也赫然呈現在我們眼前,這是我們看到的第一個彈坑,直徑有三十碼,至于它的深度,我說不清。
很深很深。
博格斯說在地下前十層的人都難以幸免。
我們繞過大坑,繼續往前走。
“還能重建嗎?”蓋爾問。
“近期不會。
這兒也沒什麼重要設施,隻有幾個發電廠和養雞廠。
我們會很快把它封了。
”博格斯說。
當我們走到隔離網附近時,樹木消失了。
彈坑旁堆滿以前的和新産生的碎石。
在爆炸發生前,十三區的大部分都在地下。
地面隻有幾個崗哨、訓練營,還有大約一英尺高的頂層建築露在外面——毛莨花的窗戶就是從這裡打開的——再上面是幾英尺厚的鋼闆。
即使如此,這些建在地下的房子也抵禦不了很猛烈的攻勢。
“那男孩給你們的警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