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還順利嗎?”他們兩個都盯着我看——比特一臉疑惑,蓋爾充滿敵意。
“我猜也沒有哪本書上寫着什麼規則是不能用來對付人類的吧。
”
“當然有。
比特和我遵循的就是斯諾總統劫持皮塔的規則。
”蓋爾說。
夠狠,但直中要害。
我二話沒說就走了。
我感覺如果我要是不趕快出去,就又要發脾氣了。
但還沒走出去,我就被黑密斯攔住了。
“快點兒,我們需要你到醫院幫忙。
”黑密斯說。
“什麼事?”我問。
“他們要對皮塔嘗試新的治療方法,”他答道,“他們找來了十二區最不可能傷害他的人,一個可以和他分享童年的記憶的人,而且與你也沒有什麼關系。
他們現在正在篩選合适的人。
”我知道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能和皮塔分享童年記憶的人多數是城裡人,而這些人中沒幾個能活着出來。
當我們來到醫院裡皮塔的臨時治療室時,卻看到她坐在那裡,正跟普魯塔什聊天。
是黛麗·卡特萊特。
像往常一樣,她沖我甜甜地一笑,好像我是她在這世上最好的朋友。
她對每個人都報以同樣的微笑。
“凱特尼斯!”她叫出來。
“嘿,黛麗。
”我說。
我已經聽說她和她的小弟弟幸存了下來。
她在城裡開鞋店的父母,卻沒有他們這麼幸運。
她看上去長大了些,穿着十三區單調的統一服裝,這衣服無論誰穿都不漂亮。
她長長的金黃色的頭發沒有披散開,而是紮在腦後。
黛麗比我記憶中瘦了些,但她是十二區為數不多還有幾磅多餘脂肪的人。
毫無疑問,十三區單調的飲食以及失去父母的哀痛都可能是她消瘦的原因。
“你好嗎?”我問。
“噢,一切的變化太大了。
”她的眼裡含着淚花,“大家在十三區都很好,你說對吧?”
黛麗說的是真心話。
她是從心眼裡喜歡周圍的人,所有的人,而不隻是少數幾個與她交往多年的好朋友。
“他們确實費了心思,讓我們覺得自己是受歡迎的。
”我說。
我想這麼說比較公平又不至于太過頭。
“隻選了你一個人來見皮塔?”
“我想是吧。
可憐的皮塔。
可憐的你。
我永遠都不理解凱匹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說。
“也許還是不理解的好。
”我對她說。
“黛麗認識皮塔已經很長時間了。
”普魯塔什說。
“噢,是的!”黛麗很興奮,“我們從小就一起玩兒,我過去還常跟人說他是我哥哥呢。
”
“你覺得怎麼樣?”黑密斯問我,“會不會引起對你的回憶?”
“我們過去都在一個班。
但交往不多。
”我說。
“凱特尼斯總是那麼棒。
我從不敢想讓她注意我。
她會打獵,還去霍伯黑市,一切的一切,大家都好崇拜她呀。
”
黑密斯和我忍不住使勁盯着她臉看,弄不清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聽黛麗說,好像因為我太特别了,所以幾乎沒有朋友。
不對。
我沒有朋友是因為我不夠友好。
随黛麗去吹噓我吧。
“黛麗總想着人好的一面。
”我解釋道,“我覺得皮塔應該不會把不愉快的記憶和她聯系起來。
”接着我想起一件事,“等一下。
當時我在凱匹特認出了那個艾瓦克絲女孩,那時我撒了謊。
皮塔為了給我打掩護,說那女孩長得像黛麗。
”
“我想起來了。
可我說不好,我覺得她們長得并不像,而且黛麗當時也不在場,還是多年的童年記憶更能引起他的共鳴吧。
”黑密斯說。
“尤其是黛麗又是這麼開朗的夥伴。
咱們試試吧。
”普魯塔什說。
普魯塔什、黑密斯和我來到皮塔隔壁的觀察室。
裡面已經有十個手拿鋼筆和記事闆的治療小組成員。
這種單面玻璃和通話系統可以使我們在暗中觀察皮塔。
他躺在床上,胳膊被綁住了。
對此,他并沒有反抗,但他的手卻不安地來回扭動。
此時,他的面部表情比掐我脖子的時候平靜了許多,但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