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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刺殺 第二十一章 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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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出我們所處的環境時,我的心情更沉重了。

    我們現在一定非常靠近重要目标了,因為堡德的數量明顯增加。

    我們怎麼可能穿過這密集如林的堡德而不被發現?不可能。

    如果我們無法穿過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如同籠中之鳥。

    我決定既然和這些人在一起,還是不要端什麼架子吧,特别是現在我正在擔心坐在綠沙發上的那個人。

    所以我說:“大家怎麼想?” “我們幹嗎不用排除法,先從排除各種可能性開始。

    從大街上走過去是不可能的。

    ”芬尼克說。

     “樓頂的情況和大街一樣糟。

    ”李格一說。

     “我們還可以撤退,從來時的路撤回去。

    不過那就意味着行動失敗了。

    ”霍姆斯說。

     我感到很内疚,因為那所謂的任務完全是我編出來的。

    “本來沒想讓大家都去,可不幸的是你們都跟着我來了。

    ” “唉,這麼說毫無意義。

    問題是我們現在都和你在一起。

    那麼,我們不能待在原地,不能前進,不能從旁路前進,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傑克遜說。

     “走地下。

    ”蓋爾說。

     地下。

    那是我最讨厭的,就像礦井、隧道或者十三區。

    地下,我最害怕死在地下。

    可我真蠢,即使在地上死去,不也很快被埋到地下嘛。

     如同顯示地上的堡德一樣,霍羅也可以顯示地下的堡德。

    我觀察地下圖,發現地上路線十分清晰、明确,而地下通道卻似迷宮似的曲折迂回,但堡德确實也少了很多。

     再往前走兩座公寓,就會有一個豎井把地上的公寓和地下通道連接在一起。

    為了到達有豎井的公寓,我們則需要從一個貫通整個大樓的維修通道擠過去。

    而維修通道就在二樓櫃櫥後面。

     “好吧,那咱們收拾一下這裡,弄得像沒來過一樣。

    ”我說。

    于是我們清除所有的痕迹,把空罐頭盒扔進垃圾道,把沒吃的裝起來,留着以後吃,把沾上血迹的沙發墊翻過來,地闆上的凝膠體擦掉。

    前門的門闩不大可能修複了,但是我們把第二個門的門闩扣死,這樣門至少不會自己打開。

     最後,隻有皮塔沒有被說服。

    他坐在藍色沙發上,拒絕動地方。

    “我不跟你們走,我不是使你們暴露就是再傷人。

    ” “斯諾的人會找到你的。

    ”芬尼克說。

     “那就給我一粒藥片。

    我隻會在必要時,才會吞了它。

    ”皮塔說。

     “這樣不行,走吧。

    ”傑克遜說。

     “不然你會怎樣?打死我?”皮塔問。

     “我們會把你打暈,然後把你拖走。

    這樣既會耽誤時間,又會使我們更危險。

    ”霍姆斯說。

     “别再那麼高尚了,如果我死了,我并不在乎!”他沖着我,用哀求的口氣說,“凱特尼斯,求你。

    你難道看不出,我不想再被攪在裡頭了?” 問題是,我确實看出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就把他留在這裡?給他一片藥,扣動扳機?我不這樣做是因為我太在乎皮塔,還是太不願意看到斯諾赢?我在自己的遊戲裡是不是把他當做了棋子?這太可鄙了,可我并不清楚我内心是否有這樣的私念。

    如果有,那麼此時此地就殺死皮塔對他來講是最仁慈的。

    但是不管我動機如何,肯定不是善良。

    “我們在浪費時間,你是自願跟我們走,還是我們把你打暈?” 皮塔把臉埋在手裡,猶豫片刻,然後站起來加入到我們中來。

     “我們要不要把他的手放開。

    ”李格一問。

     “不!”皮塔沖着她喊道,同時把手铐貼近自己身體。

     “不。

    ”我也這麼說,“但是把鑰匙給我。

    ”傑克遜二話沒說,把鑰匙給了我。

    我把鑰匙揣在褲兜裡,和珍珠放在一起。

     當霍姆斯打開維修通道的小鐵門時,我們又遇到另一個問題。

    狹窄的通道無法使攝像機的甲殼形狀的大盒子通過,卡斯特和波洛斯把盒子拿掉,把應急備用攝像機也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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