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說完扭頭轉向窄橋,我不願意把任何人留給那些變種動物,但他一把抓住了我。
“不要浪費了她們的生命,凱特尼斯。
要救她們,已經來不及了。
看!”霍姆斯指着我們來時的管道,變種動物正要爬向壁架。
“退後!”蓋爾大喊。
他把炸藥箭射向壁架,把壁架遠處的支撐架打掉了,正當變種動物趕到時,壁架掉落到下面的污水裡。
我第一次仔細地看到了這種動物。
它們是人和蜥蜴,誰知道還有什麼動物的混合體。
它長着白色緊繃的爬行動物的皮膚,身上滿是血迹,還有鋒利的爪子,臉部特征很奇特,很難說清是什麼樣子。
它們正發出嘶嘶的尖叫,那發音就是我的名字。
它們的身體因為狂怒而扭曲着,正搖動尾巴,揮動利爪,用吐着白沫的嘴巴咬掉自己或同伴的大塊肉。
它們想吃掉我,嗜血的欲望令它們發瘋了。
我身體的味道對于它們,就如同它們的氣味對于我一樣是緻命的。
不僅如此,由于這種氣味的作用,變種動物開始把它們自己扔到臭水裡去。
在污水通道的這邊,我們每個人都開了火。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具威力的箭支,火焰箭、爆炸箭,把它們射入變種動物的身體内。
它們還沒死,但堅持不了多久。
任何自然的軀體都不可能在身中二十四發子彈時仍能撲上來。
是的,我們最終能把它們殺死,但是它們的數量太多了。
不斷從管道裡冒出來,毫不猶豫就跳入污水。
但讓我雙手發抖的并不是它們的數量。
變種動物都是邪惡的,所有的變種都想殺死你。
一些直接奪取你的生命,就像猴子;另一些要攪亂你的精神,就像殺人蜂。
然而最兇殘、最可怕的變種動物扭曲人的心靈、恐吓它們的受害者,比如變種野狗長着死去的“貢品”的眼睛,叽喳鳥會模仿波麗姆被折磨時的哭喊聲。
而現在我面對的變種動物卻是将受害者的血腥和斯諾總統的玫瑰氣味混在一起。
這氣味穿過了污水,甚至蓋過了污水的臭味,使我心跳加快、四肢冰冷、呼吸困難,感覺就好像斯諾正對着我的臉呼氣,告訴我,我的死期已到。
其他人在對我喊叫,可我好像動彈不得。
一隻變種動物正抓住我的腳踝,我一箭射爆了它的腦袋,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把我抱了起來。
我被扔到了梯子跟前,手被按在梯子的橫檔上,一個聲音命令我趕快往上爬。
我麻木僵硬的身體服從了命令。
我慢慢活動肢體,才漸漸恢複了知覺。
我發現前面有個人,波洛斯、皮塔和克蕾西達在我下面。
我們來到一個平台,又轉向第二個梯子。
沾滿了汗水和黴菌的梯子橫檔很滑。
到了第二個平台,我的頭腦清醒過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我開始發瘋似的從梯子上往上拽人。
皮塔,克蕾西達。
沒了。
我做了什麼?我把其他人丢給了誰?我正要順着梯子下去,我的靴子卻踢到一個人。
“往上爬!”蓋爾沖我大喊。
我又爬上來,把他拽上來,朝黑乎乎的梯子下面看去,希望還有更多的人。
“不。
”蓋爾把我的臉轉向他,然後搖着頭。
他的軍裝已經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