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圈,一圈還是兩圈……Hey,Seth,看多快我能追上你?
不!
Leah發出一陣低低的壞笑,接着就尾随着他紮進了樹叢中。
我象征性的咆哮了一下。
多麼平和,甯靜的早晨啊。
Leah很努力在克制了。
她在巡邏的時候刻意不讓自己再哼哼唧唧的,但也難掩她洋洋得意的心情。
我想了下所謂的“兩人組”的說法,這并不成立,因為隻一個人就夠我煩的了。
如果要組個三人組的話,指不定哪天我就想把她給換掉了。
換Paul?她建議說。
也許吧。
我挺贊同的。
她自嘲地笑笑,對于冒犯的言論還是有些神經敏感,看來我對于Sam的同情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
可能那會是我的目标吧——比Paul不那麼煩人一點點。
好啊,向着目标前進吧。
在距離草坪還有幾碼的時候,我變換成了人形。
我不打算在這兒久留,但是我更沒有打算的是讓Leah在我的腦袋中。
我套上我那件破破爛爛的短衫,然後開始跨過草坪。
還沒踏上台階呢,門就已經開了。
出來迎接我的并非Edward而是Carlisle,他的臉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看到這樣的他,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畏縮着停下了腳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還好嗎,Jacob?”Carlisle在問我。
“Bella她……?”我結巴着回答。
“她……和昨晚差不多。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真抱歉。
Edward說你會以人類的姿态過來,所以我就出來迎接你,因為他不想離開她身邊,她醒過來了。
”
是Edward不想錯過和她在一起的任何時間,因為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Carlisle隻是沒點明而已,因為對他來說也是這樣。
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睡眠了——自從我上次一次巡邏之後就再也沒合過眼。
現在睡意襲來,我腳一軟,就癱坐在了門廊的台階上,背靠着柱子。
Carlisle也坐在了同一級台階上,悄無聲息的動作隻有吸血鬼才能做到,靠着另一根柱子。
“昨晚的事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Jacob。
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感謝你們的……同情。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為了保護Bella,但是我們全家也因此受惠,我欠你一個情。
Edward告訴了我你不得不做出的抉擇……”
“那個就别提了,”我有些含混其詞。
“随你。
”
我默默地坐在那裡,能聽到屋内的其他人的聲音。
Emmett,Alice,和Jasper在樓上低聲而又嚴肅地交談着些什麼。
Esme在另一間房間哼着不成調的歌曲。
Rosalie和Edward靠得很近的呼吸聲,就在她的身旁……——我分辨不出他們的呼吸,但是Bella粗重的呼吸聲尤為清晰。
我還能聽到她的心跳,有些……心律不齊。
命運又玩弄了我一把,我推翻了24小時之前發誓絕不會做的事情。
坐在這裡,無能為力,等着她走向死亡。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說話比聆聽來得有用。
“她對你來說也是家庭一份子?”我問Carlisle。
當他說我幫了他全家之後,我就對這點很在意。
“是的,Bella已經是我的女兒了。
喜愛得不得了的女兒。
”
“但是你就眼看着讓她死去。
”
他安靜了很長時間直到我擡頭看去。
他看上去非常、非常的累。
我能知道他的感受。
“我能想象你是怎麼想我的,”他終于開口說到。
“但是我不能無視她的意願。
替她做出選擇或者逼迫她做出選擇都是不對的。
”
我真的很想對他生氣,但是就是沒辦法。
他就好象把我的原話加倍回敬給我。
以前這可能是對的,但是現在絕對不是。
Bella就要死了,這怎麼還能對呢。
我還依稀記得……如何匍伏在Sam面前——參與謀殺某個我愛的人,除此之外别無選擇。
雖然兩者有區别。
Sam是錯的。
而Bella也愛上了她不該愛的。
“你認為她還有一線生機嗎?我是指,作為一個吸血鬼什麼的。
她告訴過我關于……關于Esme的事。
”
“如果要我說的話,每個人機會均等,”他平靜地回答了我。
“我曾親眼見過吸血鬼的毒液創造奇迹,但也有回天乏術的時候。
她的心髒現在還很強健,如果以後失敗了,那我什麼也做不了了。
”
Bella的心髒咚咚跳動得更厲害了,似乎想要強調他的話。
也許地球在倒轉,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每件事都和昨天發生的相反——我之前怎麼能料到事情竟然絕望到這等地步。
那東西對她做了什麼?我低語道,她的情況似乎更糟了,我看到……那些插管和其它的東西,透過窗戶。
首先,胎兒強壯的讓她無法承受,但目前為止也許她還能堅持。
更大的問題是它讓她無法吸收任何食物,她的身體排斥任何形式的營養供給,我試着通過靜脈注射給她輸送營養,但似乎并不能讓她改觀。
所有的症狀都在加劇。
我看着她——不隻是她,還有胎兒,正在逐漸餓死。
我沒辦法阻止或者讓這一切慢下來,我不明白它到底要什麼。
他憔悴的聲音最終停了下來。
我昨天曾有過同樣的感覺。
當我看到她的肚子上布滿黑色的傷痕,我也曾憤怒的發瘋。
我緊握着拳頭努力控制着不讓自己顫抖。
我痛恨傷害着她的那東西,對那個怪物來說,從裡向外的傷害她還不夠,它還在餓着她。
也許就應該找些東西滿足它——一個可以吸幹的脖子。
從它還沒長大到足夠傷害别人的時候,它就開始在Bella的身體裡面吸幹她的養分的時候。
我可以告訴他們它到底想要什麼:死亡和鮮血,鮮血和死亡。
我的皮膚變得灼熱起來,我努力放慢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希望能找到更好的辦法去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Carlisle低陳道,但是胎兒被嚴密的保護着,我沒辦法采集到超聲波圖片,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子宮穿刺。
但無論如何,Rosalie都不讓我試一下。
針刺?我咕哝着,那樣做有什麼好處?我對胎兒知道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