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無法治愈我遍體鱗傷的身心。
不管多麼向往,但是我的人生是不可能如此。
我的心态不像Leah那樣健康。
我沒有辦法像普通人那樣墜入愛河,尤其在我的心還在為某人淌血的時候。
也許——再過個10年,當Bella的心冷卻多年,而我也能走出悲傷的陰霾,重新把零落的碎片拼成完整的自己,那個時候我也許可以邀請Lizzie開着跑車去兜風,談談做工和型号,再多了解她一些,看看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但是現在,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魔法救不了我。
我必須像個男人那樣隐忍。
學着領會。
Lizzie等着,等着我可以邀請她兜風。
或許又不是這樣。
“我還是把車還給借給我的那個人吧,”我嘀嘀咕咕地說道。
她又一次微笑。
“很高興你能回到正道上。
”
“是啊,你說服了我。
”
她看着我坐進車内,依然有些擔心的樣子。
我大概看起來像是會駕車開下懸崖的那種人。
如果那種了斷的做法能對狼人有效,我想我會的。
她揮了一次手,眼睛還依依不舍地跟在車後面。
起初,回去的路上我還算開得比較理智的。
我并不趕時間。
因為目的地并不是我想去的地方。
回到那所房子,回到森林裡,回到我逃離的痛苦根源,回到那裡一個人面對它。
好吧,這樣說有些太矯情了。
我不會是總是一個人的,但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Leah和Seth會和我共同承受這份苦痛。
令人高興的是Seth不會再受苦多久了,小孩的心靈不應該像我的那樣被無情的蹂躏。
Leah也一樣,但是起碼這件事她也多少能夠理解。
這種痛她也曾經曆過。
一想到Leah想從我這裡得到的,就不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因為我知道這一天就快來了。
我依然很生她的氣,但是我也無法忽視這一點事實——我令她的生活變得更容易了。
随着逐漸加深的了解,即使我們的角色倒換,我想她也會這樣為我做的。
這聽起來很有趣,也很奇怪,在最後竟然是Leah成了我的伴侶——朋友意義上的。
我們彼此都會因為對方而深感困擾,這是一定的。
她不會放縱我肆意堕落,我也覺得這是好事。
我需要有人時不時地鞭策我。
但是一旦需要真正直面問題的時候,她是唯一還有可能會理解我的朋友了。
我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捕獵,那一刻我們的心是聯系地那樣緊密。
這原來并不是件壞事。
伴随着些許的膽怯和些許的尴尬,詭異,這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我也不必把自己孤立起來。
我深知Leah可以堅強地和我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歲月。
歲歲又年年。
一想到這件事就讓我覺得疲累。
感覺好像望着一片汪洋,而我必須不停歇地從大洋的這頭遊到那頭。
未來的道路是那麼漫長,而準備的時間又是那樣短暫。
在我縱身跳入大海之前隻有三天半的時間了,但是我還在這裡消磨那僅剩的光陰。
我又狂飙起來。
在我急速駛向Forks的公路上,我看見Sam和Jared像哨兵一樣,一左一右伫立在路的兩側。
雖然他們隐匿在重重的密林之中,但是我知道他們在那裡,也知道怎麼找到他們。
我的車風一般地經過他們身邊時,我點頭示意了一下,也不去管他們是怎麼想我這個短途的旅行的。
在駛上Cullen家的車道時,我也向Leah和Seth點頭示意了一下。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雲層也堆積得更厚了,但是我看到他們的兩雙眼睛在車頭燈的映射下熠熠發光。
我稍後再向他們解釋吧,以後時間多得是。
我出乎意料地看到Edward竟然已經在車庫等我了。
這些天我一直都看到他寸步不離Bella。
從他的表情我能看得出來Bella的狀況起碼沒有惡化。
準确說來,他看起來比以往都平靜多了。
不過當我想起這份平靜是打哪兒來時,胃不由地一陣抽筋。
真是太糟了,我蓄謀了那麼久,竟然忘記應該把他的車給撞得稀巴爛。
Oh好吧,也許我心裡其實挺舍不得傷害這輛車的。
他很有可能也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才借給了我這輛車。
“有幾件事,Jacob,”我一熄掉引擎,他馬上就開口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等了一分鐘,才慢吞吞地從車裡出來,把鑰匙扔回給他。
“謝謝你的租借,”我酸酸地說。
很顯然,車不會白借給我。
“你現在想怎麼樣?”
“首先……我知道你有多不情願對你的狼群行使你的權利,但是……”
我眨眨眼,完全沒料到他會以這個話題開頭。
“怎麼了?”
“如果你不能或者不想控制Leah的話,那麼我……”
“Leah?”我打斷他的話,咬着牙問。
“出什麼事了?”
Edward沉着臉。
“她過來看為什麼你那麼唐突地就離開了。
我試圖解釋。
但是她的舉動卻不是那麼得體。
”
“她做了什麼?”
“她變回了人形,而且……”
“你說真的?”我又一次打斷了他,大驚失色。
我無法想象。
Leah卸下自己的防備,羊入虎口?
“她想要……和Bella談談。
”
“和Bella?”
說到這Edward勃然大怒起來。
“我不會再讓Bella像那樣焦慮了。
不管Leah認為自己多麼正義!我沒有傷害她——當然我也不會這麼做——但是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會把她扔出屋子。
把她甩過河……”
“等一下。
她說了什麼了?”這聽起來太無厘頭了。
Edward深吸了一口氣,組織了下語言。
“Leah有些過分急躁了。
說白了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Bella總不讓你走,但是我知道的是她并不是借此來傷害你。
相反開口挽留你,正是因為她想要極力承擔她曾經加諸在你、我身上的傷痛。
哪知Leah不請自來。
把Bella都弄哭了……”
“等等——Leah為了我向Bella大喊大叫了嗎?”
他明确地點了一下頭。
“你有那麼熱心地擁護者。
”
哇哦。
“我沒有讓她這麼幹。
”
“我知道。
”
我睜睜眼,他當然知道咯。
他什麼都知道。
但是這可是Leah啊。
說出來誰能相信呢?Leah以人的姿态來到吸血鬼們中間,就為了抗議我所遭受的待遇。
“我不會妥協去控制Leah,”我對他說。
“我不會那麼做。
但是我會和她談談,好嗎?我也覺得這樣的事不會有第二次了。
Leah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