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心直口快的人,所以今天她應該全發洩出來了。
”
“我也這麼認為。
”
“無論如何,我也會和Bella說這件事的。
應該感到歉疚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
“我已經這麼和她說了。
”
“你當然會這麼做。
那她還好嗎?”
“她現在睡着了。
Rose陪着她。
”
現在已經可以叫那個精神變态狂“Rose”了。
看來他已經完全走出黑暗了呢。
他無視了我這個想法,繼續完整地回答我的問題。
“從某方面來說……她已經好多了。
除了Leah那長篇大論的抨擊和随之而來的罪惡感。
”
好多了。
那是因為他可以聽見那個小怪物,每件事都變得情意綿綿了。
世界真奇妙啊。
“不僅如此,”他小聲嘀咕說。
“現在我可以辨認出這孩子的思想,他或者她的心智發育已經相當健全了。
他可以明白我們說的話,已經到達了某種程度。
”
我驚得合不攏嘴。
“你是認真的麼?”
“不錯。
他似乎對正在傷害她的東西有模糊的感覺。
他正在努力避免,越少越好。
他……愛她。
深深的。
”
我彈眼落睛地盯着Edward瞧。
難以置信的背後,嚴酷的事實暴露無遺。
就是這個改變了Edward——那個小怪物用這份“愛”打動了他。
他不可能去恨一個愛着Bella的東西。
這也許也是為什麼他無法恨我的原因。
但是根本的區别就是,我不會害死她。
Edward繼續無視我的想法,說下去。
“這樣的發展,我相信,是超乎我們的判斷的。
等到Carlisle回來後……”
“他們還沒有回來?”我激動地插進話去。
我想起了剛才路上看到的Sam和Jared。
他們會不會也很好奇到底事态的進展怎麼樣了?
“Alice和Jasper已經回來了。
Carlisle送來了所有他能得到的血,但是距離他的目标還遠遠不夠——Bella哪天如果胃口大開就會把它們都消耗完了。
Carlisle正在嘗試所有其他的途徑。
雖然我認為目前來說還沒有這個必要,但是他不想有個萬一。
”
“為什麼沒有必要?如果她要得更多呢?”
他解釋的時候,還不忘察言觀色,看我的反應。
“我正試圖說服Carlisle,等他一回來就把孩子給弄出來。
”
“什麼?”
“這個孩子很努力地想要避免一些大的動靜,但是這很難。
他長得太大了。
他的生長已經大大超出了Carlisle的估計,等待讓人抓狂。
再耽擱下去,Bella的體力也撐不住了。
”
我真是在自己抽自己巴掌。
首先,我太過于指望Edward對那東西的憎恨。
現在,我意識到原本我還笃定的以為還有4天的。
我應該好生珍惜的。
無盡的苦海就在眼前了。
我試着理順呼吸。
Edward耐心地等着。
就在我調整的這會兒,我盯着他的臉,發現了另外一處變化。
“你認為她能做到,”我小聲地說。
“是的。
這是我想跟你說的另外一件事。
”
我無話可說了。
過了一分鐘,他接着說了下去。
“是的。
”他再次重複。
“我們一直在等着這個孩子做好準備,可是到了那個時候,其危險性也就越難以估量。
任何一刻都會變得太遲。
但是如果我們搶先一步,如果動作夠快,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好的。
了解這孩子在想些什麼無疑是天大的幫助。
謝天謝地,Bella和Rose也同意我的看法。
現在既然我已經說服她們,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這樣做百利而無一害。
”
“Carlisle什麼時候回來?”我小聲地問,氣還沒有緩過來。
“明天中午。
”
我的腿一軟,不得不把住車才不至于垮下來。
Edward伸出手來想要攙扶我,但是再細想了一下之後,他放下了手。
“我很抱歉,”他沙啞地說。
“我為這給你帶來的痛苦感到抱歉,Jacob。
雖然你恨我,但我也不得不承認我是和你持不同的感受。
很多時候,我把你當成……當成自己的弟弟。
起碼,是戰友。
我很遺憾你實際受的苦比你意識到的還要多。
但是Bella會渡過這一關的,”他的聲音帶着暴躁甚至是強勢——“我知道這才是你心病的根源。
”
他也許是對的。
這不好說。
我的腦袋在嗡嗡作響。
“雖然你已經要面對那麼多的事情,而我也不想現在就這麼做,但是,我必須說清楚,時間不多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如果必要的話,我可以求你。
”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真的快窒息了。
他又一次舉起手,看樣子想要搭在我肩上,但是和上一次一樣,随着一聲歎息,手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知道你已經付出了多少,”他和顔悅色地說。
“但是這樣東西你一定有,也隻有你會有。
我在向真正的Alpha要求一件事,Jacob。
我在向Ephraim的子嗣提問。
”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作答了。
“對于我們曾經和Ephraim定下的條約,我希望得到你的允許,賦予我們一次破例的機會。
我希望得到你的允許來救她的命。
(把凡人BELLA變成吸血鬼本來是不可以的)你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這樣做,但是隻要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失去你的信任。
我們從來不曾想要違背自己的諾言,現在我們也不會等閑視之。
我希望得到你的理解,Jacob,因為你知道我們這麼做的确切原因。
當這一切都結束之後,我希望我們兩個家族能形成同盟。
”
我咽了口口水。
Sam,我想,你應該問的人是Sam。
“不,Sam的隻是授權罷了。
這個權利屬于你。
雖然你永遠都不會願意從他那裡奪回來,但是我這個請求不是其他人可以決定的,除了你。
”
這不是我能做的決定。
“是你的,Jacob,而且你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你的話要不就把我們打入地獄,要不就赦免我們進天堂。
隻有你才有權利告訴我。
”
我無法思考了,我不知道。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不時瞟向房子。
是的,沒時間了。
我的幾天已經變成了幾小時。
我不知道。
讓我想想吧。
給我幾分鐘好嗎?
“可以。
”
我開始像房子走去,Edward就跟在我後面。
這是多麼輕而易舉的事啊,在黑暗中和一個吸血鬼一起并肩走路,而且沒有一點不安和不舒服的感覺,真的。
就好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