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色。
Alice穿着她的高跟鞋,率領着我們直奔北方而去。
跟着她的腳步聲和一路留下的新鮮氣味而行,要比在濃密的植被中用眼睛鎖緊她的身影要簡單得多。
毫無征兆的,她突然轉身跑回到我身邊。
“别打我啊。
”她警告着,然後向我跳過來。
“你要幹什麼?”我質問,搖擺着身體想把她甩下來——她跳到我背上來了,兩手緊緊的蓋住我的眼睛。
“确保你在那之前,不會偷看。
”
“沒這可笑的姿勢,我也能搞定她。
”Edward提議道。
“你會幫她騙我的。
去,拉着她帶她走。
”
“Alice,我——”
“别掃興,Bella。
你們要按我說的做。
”
我感覺到Edward的手指纏繞着我的:“再有幾秒就到了,Bella。
然後她就可以去煩其他人了。
”他拉着我前進,而我輕松的跟着他。
我根本沒怕過會撞樹什麼的,就算撞了,受傷的也是那棵倒黴的樹。
“你應該感謝這一切,”Alice向他抱怨:“這禮物與其說是給Bella的,不如說是給你們倆的。
”
“那倒是,再次感謝你,Alice。
”
“好說,好說。
”Alice突然升高音調興奮的說:“停!向右邊轉一點。
對,就像這樣。
OK,你準備好了嗎?”她激動的急促的問。
“準備好了。
”這裡出現了一種新的氣味,引起了我的興趣,讓我的好奇心升到極點。
照理來說這氣味不應該出現在森林裡。
金銀花、煙草、玫瑰、鋸木屑?還有一點金屬的味道。
濃郁的地底深處的土壤味暴露在空氣中,我朝那神秘的禮物前傾着身子。
Alice從我背上跳下來,把遮着我眼睛的手松開。
我望向這紫羅蘭般的夜色深處。
那裡,在那塊清空的森裡空地上,坐落着一個小小的石頭别墅,在滿天繁星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直薰衣草般的色彩。
它那麼自然的坐在那裡,屬于着這個森林,簡直像是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
金銀花從地上長起來,像畫着油畫般爬滿了整個牆面,一直延伸到房子上方的木瓦下。
手帕大小的窗台上盛開着暮夏的玫瑰。
奇形怪狀的木門前用鵝卵石鋪着一條小路,夜色之下,如同紫水晶般閃閃發亮。
我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激動得有些顫抖。
“你覺得怎麼樣?”Alice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跟這童話般的安靜的景色融合在一起。
我張開嘴,卻什麼都說不出。
“Esme覺得我們可能會需要有點個人空間,但又不想我們去太遠的地方,”Edward在我耳邊低語着:“而且她喜歡用各種借口來做各種裝修、裝飾這些事。
這棟房子原來被廢棄了至少有一百年了。
”
我完全挪不開自己的眼睛,嘴巴像魚兒一樣一張一閉。
“你不喜歡嗎?”Alice臉垮下來了:“我是說,我們能再重新裝修一次,如果你希望的話。
Emmett一直想把這擴大到幾千平方英尺,再加蓋一層樓,放上些圓柱,和一個塔樓。
但Esme說你會比較喜歡小屋原來的樣子。
”她的聲音又暖和起來,語速變快:“如果她錯了,我們可以馬上開始重做,不會話很長時間——”
“噓!”我制止她。
她馬上閉上嘴,等着我。
我花了好久分鐘才恢複過來。
“你給了我一幢别墅作為生日禮物?”我不可置信的低語。
“我們,”Edward糾正道:“就一棟鄉村小屋而已。
你說别墅太誇張了。
”
“别貶低我的房子,”我朝他嘟哝了一句。
這下Alice笑着肯定說:“你真的喜歡它。
”
但我搖搖頭。
“愛上它了?”
我點點頭。
“我要馬上回去告訴Esme!”
“她為什麼不來呢?”
Alice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點,有點不自然,像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難回答一樣:“噢,你知道的……他們都記得你原來是怎樣讨厭禮物的,這次也不想給你太多壓力逼你喜歡它似的。
”
“但我當然會喜歡,為什麼不呢?”
“他們聽到會很高興的。
”她拍拍我的手臂:“别管這些了,你的衣櫥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好試試哦。
還有……沒了,我猜那就足夠了。
”
“你不進來嗎?”
她悠閑的退了兩步:“現在輪到Edward上了。
我會進去坐坐的……以後。
如果你不知道穿什麼衣服就給我打電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