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詭異的擠了擠眼睛笑道:“Jazz也想去打獵了。
明天見。
”
她像最優雅的子彈一樣沖向森林,一會兒就沒影了。
“這樣很奇怪啊,”聽着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樹林裡,我對自己說:“我是不是很壞?他們沒必要離得遠遠的,讓我覺得有點内疚了。
我甚至都還沒謝謝她。
我想我們應該回去,告訴Esme——”
“Bella,别傻了。
沒人認為你很無禮。
”
“那為什麼——”
“給我們些獨自相處的時間也是他們的禮物。
剛才Alice暗示了的。
”
“哦。
”
這句話讓我暫時忘記了房子的事,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還在那裡。
我看不見森林的大樹、看不見石頭的小路、看不見滿天繁星,隻看見Edward。
“讓我帶你參觀下他們都做了什麼,”他拉着我的手說。
難道他沒有注意到有電流穿過我的身體,就像腎上腺素突然加快了血液流速嗎?
又一次我覺得身體失去了平衡,隻能幹等着怕因身體完全沒有了反應能力而摔倒。
心髒打雷般跳動着像有輛火車要撞過來了一樣,耳朵裡什麼都聽不見,臉可能紅得發亮。
因為太緊張太激動了,讓我忘記了自己的此刻已經精疲力盡。
今天真的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
我不能自已的大笑出來——聽起來聲音還是很小,像被什麼東西吓了一下——當我意識到這天永遠都不會結束。
“能讓我聽聽這笑話嗎?”
“不是很好的笑話,”當他帶着我朝那橢圓形的小門走去時,我回答:“我隻是在想——今天将永遠都是開始的一天,同時也是結束的一天。
這讓我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即使這裡有那麼多的房間讓我‘轉彎’。
”我又忍不住笑出來。
他也吃吃的笑起來,擡起手向木門做了個請的動作,等着我來完成這個光榮的儀式。
我把鑰匙chajin鎖孔中,轉了兩圈。
“很熟練嘛,Bella;我都忘了對你來說這一定是很陌生的事,真希望能聽見你的想法。
”他彎下身突然把我抱起來,快得讓我完全看不清——這真的很神奇。
“嘿!”
“門檻也是我要介紹的一部分,”他提醒道:“但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
他推開門——伴随着輕微的嘎吱聲——跨進這小小的石頭城堡。
“所有事,”我告訴他:“一下子想起太多東西,你明白的。
好事、要擔心的事、新鮮的事。
我怎麼能一直讓腦子轉個不停呢?現在,我在想Esme真是個藝術家。
太漂亮了!”
這小城堡像從童話中蹦出來的一樣。
地闆鋪着一層像棉被一樣光滑的扁平石頭,矮矮的天花露出幾根巨大的橫梁,如果像Jacob那樣的高個兒來肯定會碰到頭。
牆上半露出一部分讓人感覺溫暖的木頭,其他地方則貼上了馬賽克。
蜂窩一樣的壁櫥裡未燃盡的木炭還散發着餘熱,那是流木在燃燒的味道——因為含鹽,發出藍綠色的低矮火焰。
家具都是一件一件不成套的,任何兩件互相都不太搭,但當它們全擺在一起卻顯得非常和諧。
有中世紀風的奢華的椅子,壁櫥前也有些現代的軟椅;窗邊的木書架則讓我想起意大利的電影。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家具搭配在一起就像是個巨大的三維迷宮。
我能認出一些牆上挂着的油畫——有幾幅從大房子裡帶來的。
都是些無價之寶的真迹,毫無疑問,但他們看起來就像天生屬于這裡,跟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具一樣。
這是個讓人相信魔法的地方,一個你以為白雪公主也會拿着她的蘋果走進的地方,一個獨角獸都會停下來享受它的玫瑰花叢的地方。
Edward一直覺得他是那些恐怖故事書裡的人物,但他絕對是錯的,因為很明顯他屬于這裡,屬于這個童話世界。
而現在,我跟他一樣身處于童話之中了。
他還沒把我放下來,因此那智慧美麗的臉離我隻有幾英寸,當我正要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什麼的時候,他忽然說:“幸好Esme想着要加一個客房,當初沒人會想到Ness——呃,Renesmee的出生。
”
我皺着眉頭看他,像被澆了盆冷水。
“你不要也……”我抱怨道。
“不好意思,親愛的。
對我的寶寶——可愛的小海蛇,可能幫助不大,但是我并沒打算讓步。
”
“我敢肯定你很想看看那衣櫃。
至少,我會跟Alice說你很想,讓她覺得好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