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smee不得不逃亡的唯一一個原因就是,我們輸了。
如果是Edward和我帶着她逃跑的話根本就用不着這些文件。
我敢肯定Edward知道如何把這些東西弄到手或是自己做。
而且我也敢肯定我們不用這些東西也能逃走。
我們能帶Renesmee跑出幾千英裡,能帶她遊過整個海洋。
如果我們能守護着她的話。
但這些秘密絕不能讓Edward知道,因為這是個讓Aro也知道一切的絕好機會。
如果我們輸了,Aro一定會在摧毀Edward前從他腦袋裡挖出自己想要的所有的信息。
就如之前疑慮過的,我們可能赢不了。
但我們必須在輸前全力将Demetri幹掉,這樣Renesmee才能有機會活下來。
我硬邦邦的心髒在胸腔中就像個巨大的卵石——沉重無比。
所有的希望都像陽光下的薄霧般消散了,毒辣的陽光刺痛着我的眼睛。
那我該将Renesmee托付給誰呢?Charlie?但他隻是個毫無招架之力的人類,怎麼可能将Renesmee交給他?他絕不會出現在那戰場周圍。
所以現在,隻剩一個人選,而且非他莫屬。
我思考得飛快,J沒有注意到我的停頓。
“兩個出生證明,兩個護照,一個駕照。
”我虛弱地小聲說。
即使J發現了我神情的變化,他也假裝不知道的繼續問。
“名字?”
“Jacob…Wolfe,和…VanessaWolfe。
”Nessie用作Vanessa的小名也不錯,看來除了姓Wolfe外,Jacob又有件值得興奮的事了。
J迅速用筆在一張登記表格上記下。
“中名?”
“随便弄個一般的就行了。
”
“好的,随您吩咐。
年齡?”
“男的寫27歲,女孩子寫5歲。
”這個年齡對Jacob來說肯定沒問題,他那麼壯。
根據Renesmee的生長速度來說,我得給她寫大些,然後Jacob可以是她的繼父。
“想讓我完成這些文件的話您還需要提供照片。
”J說,打斷了我的思考。
“不過Jasper先生一般都是自己去完成最後一步。
”
那麼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他不知道Alice長什麼樣了。
“稍等一下。
”我說。
真是幸運。
我的錢包裡裝了幾張家人的照片,其中最完美的一張——Jacob抱着Renesmee坐在大門台階上——就拍在一個月前,而且Alice前幾天剛好給我…噢,也許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幸運,Alice知道我需要這照片,大概她早就朦朦胧胧地看到我需要它的場景了吧。
“來,給你。
”
J仔細看了一下照片。
“您的女兒跟您長得真像。
”
我警覺起來。
“她像她父親更多一些。
”
“是這個嗎?”他指着Jacob的臉。
我眯起眼睛,于是J的額頭上又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不是。
他是我們家的密友。
”
“原諒我的失禮。
”他緊張地說道,又用筆記了下來。
“您想多快拿到這些文件呢?”
“一個星期内可以嗎?”
“那就是加急業務了,價錢是一般的兩倍——噢抱歉,我都差點忘記自己在跟誰說話了。
”
顯而易見,他知道Jasper的性子。
“開價就是了。
”
他似乎不敢把價錢大聲講出來,雖然我很肯定跟Jasper交易過以後他應該已經知道,錢對Cullen家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不用說世界各地那些Cullen名下的銀行戶頭,光Cullen家放在房子裡的現金都夠維持一個小國家十年的生計了;這讓我想起Charlie家裝飾畫後面總是藏着的上百個魚鈎。
我懷疑誰都不會注意到我為了今天而偶爾挪出的那一小點資金。
J把價錢寫在了登記表格的最底部。
我帶在身上的比這多得多,于是平靜地點頭。
我再次打開錢包,拿出恰好那麼多的現金——錢已經被我五千五千的捆起來,這樣就不用浪費時間去數。
“給。
”
“啊,Bella,你不必現在給我全額。
按照慣例,你隻用先付我一半的定金。
”
我對這個緊張的男人微微笑道。
“我信任你,J。
而且,等拿到文件後,我會額外再多給你一倍。
”
“沒必要那樣,請您放心。
”
“别擔心。
”這話真不像我會說的。
“那麼,下星期同時間這裡見?”
他無奈地看着我。
“實際上,為了不牽涉到其他的業務,我覺得在工作地點之外的地方見面較好。
”
“當然。
我希望這次拜訪也沒有讓你為難。
”
“我已經習慣了,跟Cullen家打交道都是特殊情況。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但馬上又鎮定了下來。
“那我們一星期後的8點在Pacifico見?就是聯合湖那兒,那裡的菜色很不錯。
”
“就這麼定了。
”一起吃飯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敢肯定他受不了。
我站起來再次和J握手。
這次他沒有抖,但似乎又有其他的心事顧慮了,嘴巴抿着,身體繃得緊緊的。
“你對這個期限有什麼問題?”我問。
“什麼?”他擡起頭,對我的問題警覺起來。
“期限?噢,不是,完全沒問題。
我絕對能将您的文件及時做好的。
”
要是Edward在這就好了,我就能知道J到底在顧慮什麼。
對Edward有所隐瞞就夠難受的了,不在他身邊的感覺似乎也一樣糟糕。
“那麼,下星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