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見我?”我高興地問。
Max怒氣沖沖地瞪着我。
“你應該告訴我你是優先顧客的。
”
“我也不知道我是。
”
“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警察。
”他承認道。
“我指,你看起來不像。
但你的行為又這麼神秘,這麼美。
”
我聳了聳肩。
“毒枭?”他猜道。
“誰,我?”我問。
“對。
或是你男朋友什麼的。
”
“不是,抱歉。
我對毒品可沒多大興趣,我丈夫也沒有。
完全跟那一點關系也沒有。
”
Max悄悄罵了一聲。
“已婚。
連個機會都沒有了。
”
我微笑。
“黑手黨?”
“不是。
”
“走私鑽石?”
“拜托!你都經常跟這些人打交道嗎,Max?那也許你該換個工作了。
”
我不得不承認有點小開心。
除了Charlie和Sue之外我還從沒和别的人類交流過,看着他這樣驚慌失措的還真好玩。
同時也為自己如此輕松就克服了想要殺他的欲望而高興。
“你肯定是跟什麼大事有關。
而且是壞事。
”他若有所思的說。
“并不完全是那樣。
”
“那些人都這樣說。
而且,還會有其他人需要這些文件嗎?或是應該說能夠付得起J的價碼?反正不關我的事。
”他說,接着又開始抱怨我已婚的事。
Max給了我一張嶄新的注有詳細地址的名片,然後疑惑又遺憾地看着我開車走遠。
事已至此,對任何将要到來的情況我都做好了準備——就算出現007裡那種壞人的高科技巢穴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在想,Max肯定是給了我一個錯誤的地址來考驗我,其實那個隐蔽的基地,坐落在一個極其平凡的小樹林邊的鄉下購物中心旁,隐藏在一個貌似美滿的家庭裡。
但我的車卻停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擡頭就看到那個高雅精緻的招牌。
寫着:
JASONSCOTT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裡裝飾着米黃色與芹菜綠相間的牆紙,但看起來一點都不突兀和讨人厭。
這裡沒有吸血鬼的氣味,隻有些陌生的人類,我松了口氣。
牆壁上鑲嵌着個大魚缸,一個和善的漂亮金發接待員坐在辦公桌後。
“您好。
”她問候道。
“有什麼事嗎?”
“我來見Scott先生的。
”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就得稍等一下了。
先請坐吧我去…”
“April!”她桌上的電話裡傳出一個男人粗厲地命令聲。
“我在等一位Cullen小姐。
”
我微笑着指了指自己。
“她來了的話就馬上帶進來,明白沒?别管其他那些沖突的預約。
”
我聽到他的聲音裡不隻是不耐煩,還有壓力,神經質。
“她剛到。
”April馬上回話道。
“啊?那你還等什麼,領她進來!”
“馬上就到,Scott先生。
”她起身,邊用手指示着一條門廊,邊詢問我需要喝咖啡、茶還是别的什麼。
“給您。
”她說,然後将我領進了一間被巨大的木質辦公桌和繁複奢華的牆面塞滿的主辦公室。
“出去,帶上門。
”一個焦躁的男高音吩咐道。
趁April急忙退出去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桌子後的那個人。
是個秃頭的矮個子,55歲左右,啤酒肚,穿着藍白相間的襯衫加紅色絲質領帶,藏藍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焦慮着,臉色病态的蒼白,像漿糊一樣,額頭上盡是汗珠。
這讓我聯想到後車廂裡腐爛融化了的備用胎。
J鎮定了一下,晃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桌子對面向我伸出手。
“Cullen小姐。
見到你很榮幸。
”
我走近他,迅速地握了下手。
在碰到我冰冷的皮膚時他抖了一下,但樣子并沒有特别驚訝。
“Jenks先生。
或您更希望我叫您Scott?”
他又縮了一下。
“當然,随您喜歡。
”
“那你叫我Bella,我叫你J如何?”
“像老朋友一樣。
”他贊同道,用絲質的手巾擦了下額頭,示意我請坐然後自己也坐下。
“冒昧地問一句,我面前的就是Jasper先生那位可愛的太太嗎?”
我考慮了一秒。
這樣說的話,他認識的是Jasper而不是Alice。
不僅認識他,而且恐懼他。
“事實上,是他嫂子。
”
他癟起了嘴,似乎跟我一樣絕望地想要抓緊話裡的每一點信息。
“我衷心希望Jasper先生身體還安好?”他小心翼翼地問。
“放心,他非常健康,現在正在度長假。
”
這似乎減輕了些J的困惑。
他自顧自地輕輕點了點頭,手指交叉着說,“這樣的話,您應該直接到主辦公室來的,助理會馬上安排您與我見面——不必要那麼麻煩的。
”
我隻是點了下頭,自己也不明白Alice給我那鄉下的地址幹什麼。
“啊,那麼,您現在來這是想讓我為您做些什麼呢?”
“文件。
”我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當然。
”J立刻答應道。
“是需要出生證明、死亡證明、駕照、護照、還是社安證…?”
我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心想着欠了Max一個大大的人情。
但接着笑容就漸漸消去了。
Alice讓我來是有原因的,而且肯定是為了保護Renesmee。
這是她送我的最後一個禮物,就一定是我用得着的東西。
現在Renesmee唯一用得着假證的地方就是逃亡途中,而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