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大廳,正面高起的地方坐着三個人,另有三十幾個男人也和獸人一樣打扮,他們每人胸前都印有一個骷髅标志。
“是的!已經将她押進塔頂的房間。
”
回答的是背上号碼1的人。
“1号,塔頂那問房間不是關着志賀恭三的兩個孫子嗎?”獸人問道。
“是的!因為其他房間沒有鑰匙,所以我把他們關在同一個房間裡。
”
1号挺直腰杆兒,戰戰兢兢地回答。
“小弟,隻有一間房間有鑰匙嗎?”
聽見1号的回答,獸人轉頭問小弟。
“是的,老大。
因為那是一棟老式的舊塔,其實每個房間的房門都不是很牢固,更别提有沒有鑰匙了。
”
雖然小弟這麼說,不過聽得出來他是在為1号幫腔。
老大獸人聽了之後,也點點頭說: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對了,珍珠王志賀恭三答應了沒有?”
“沒有,他沒有正式的答複。
”
“什麼?沒有回應?”
這回發火的人換成了船長。
骸骨團要求志賀恭三付一億元的日币贖金保住愛孫的命,不然就會殺了他們,可是到目前為止,志賀恭三并未對此要求給予具體回應。
“那個老頭把我們當猴子耍嗎?老大,要不要把那兩個小孩押來這裡教訓一頓?”
聽見船長的提議,心性殘忍的小弟馬上拍手叫好附和:
“有意思、有意思!老大,幹脆把由紀子也押過來一起教訓。
”
獸人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
“就這麼辦!派人去把三千男、百合子和由紀子帶到這裡來。
”
就在獸人大聲吆喝同時,他們突然聽見一聲巨響,接着,有個東西從天花闆上掉下來。
在場的人都驚訝地張大嘴巴,因為從天花闆上掉下來,因為扭傷腳踝而痛苦掙紮的,正是之前鬼頭博士的助理——裡見一郎。
獸人想探身看個究竟,可是一旁的船長和小弟馬上一把抱住他。
“老大,你别說話。
”
小弟急忙安撫獸人兩句,接着轉身對裡見一郎說:
“裡見,看來你的命還滿大的嘛!呵呵呵……”
小弟發出冷酷的笑聲,不過船長顯然對此有些反感。
“小弟,現在不是發笑的時候。
他是不是活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跑到我們這兒?不,為什麼會潛入我們的基地?3号、4号,你們還不快點把裡見一郎抓起來?”
船長一聲令下,3号、4号取下腰際的皮鞭逼近裡見一郎。
他們兩人一邊用皮鞭抽打他,一邊狂怒說:
“說!你是怎麼闖入基地的?快點給我從實招來!”
兩條皮鞭從裡見一郎頭上涮涮涮地抽打下來,裡見一郎因為腳踝扭傷動彈不得,隻是痛苦地應了一聲:
“我說、我說!你們别再打了……”
“你們兩個住手!”
船長大聲喝止,3号、4号也馬上停止抽打的動作。
“說!你為什麼會闖入這裡?”
“我知道尾原一彥一定會找三芳家報複,所以就暗中保護由紀子。
”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所以你是跟蹤綁架由紀子的車子來這裡的喽!”
“嗯,剛才我是因為聽到志賀恭三的兩位孫子也被關在這裡,一時不小心,才會從天花闆上摔下來。
”
裡見一郎十分後悔地咬了咬下唇。
“這就叫做自作自受!對了,你把我們在這裡的事告訴了誰?”
“很可惜,我也是剛到這裡,還來不及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
裡見一郎又是一臉悔恨的樣子,不過聽到裡見一郎的話,船長和小弟倒是安心地相互看了一眼。
“老大,要不要殺了這家夥滅口?”
“等一等!”蒙面獸人慌忙制止兩人。
“要殺他随時都可以,現在先把他押進塔頂的房間。
”
聽見獸人的聲音,裡見一郎有些詫異地盯着他。
他認真地上下打量對方,這時候,有五、六名骸骨團的團員走向他。
“你這摔不死的家夥,乖乖的跟我們走!”
他們架起裡見一郎,将他丢進關着三個孩子的房間。
“給我乖乖的待在這裡,直到咱們老大判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