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為止!”
三十分鐘後,有個奇怪的東西從房間的小窗子飛出去,不過骸骨團的團員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件事。
那就是由紀子緊抱着的小盒子裡的東西——專信鴿。
傳信鴿在古塔上空盤旋了一會兒,接着便如飛箭般向東方飛去。
漂流的竹筏
突出于三浦半島的海面上,有一座因設計有瑕疵,後來又因為附近建了一座新塔而荒廢的燈塔。
近來傳說那裡燃着宛若幽靈的鬼火,使得附近居民都害怕得不敢接近。
傳信鴿飛離塔頂兩天後的一個傍晚,一名骸骨團的團員拿着望遠鏡在塔頂觀察海面上的動靜時,突然又驚又急地對着正向他走來的船長說:
“船長,前方海面上有一個竹筏上面載着一個大箱子。
”
“什麼?大箱子?在哪裡?”
船長一把搶過男子手中的望遠鏡,距離岸邊三百公尺遠的淺水域漂着一個原木的竹筏,上面還有皮帶綁了一個大箱子。
大個子船長目光貪婪地看着那隻箱子說:
“一個禮拜前,南方海面上是不是有台風經過?”
“是啊、是啊!收音機是這麼報導的。
”
“難道那艘竹筏是船民用的逃生工具?”
“沒錯!一定是原來坐在竹箋上的人被海浪卷走了,所以竹箋上面隻留下那隻箱子。
”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箱子裡面一定有很多金銀财寶。
”
“船長,要不要派人把竹筏上的箱子擡上來?”
“好,就這麼辦。
我在這裡看着,你快去找人幫忙。
”
“是,我知道了。
”
骸骨團團員急忙從-望台沖下去,一會兒,從岩石後面劃出的小船慢慢接近那艘竹筏。
“船長,這個箱子很奇怪,我不知道要從哪裡打開。
”
箱子就放在古塔大廳,團員們都為了如何打開箱子大傷腦筋。
此時,獸人并不在場,不過心狠手辣的小弟倒是在其中。
“有這種事?好,我來打開讓你們瞧瞧!”
船長邊說邊卷起袖子。
“船長,憑你的智慧打得開這個箱子嗎?這是被施過法的箱子,你是打不開的。
”
小弟用嘲笑的口吻說。
“你說什麼?哪有這種東西?”
船長雖然這麼說,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因為這個箱子沒有鑰匙孔,也沒有蓋子的部分。
“真麻煩……喂,拿把斧頭過來,我要劈了這個箱子。
”
船長發了一頓脾氣之後,一旁的小弟幹笑着說:
“船長,你幹嘛那麼着急!這個箱子一定是裝着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才會設計得如此周密,我們不妨明天再好好檢查一番,要是還找不出開箱的方法,你再把它解體也不遲呀!喂!先把箱子擡進倉庫裡。
”
小弟命令着,四、五位團員随即将沉重的箱子擡進大廳後面的倉庫。
四、五名大漢把箱子往倉庫一扔便走了,六個小時後,大約淩晨十二點多的時候,箱子突然發出聲響,不一會兒,有一個人身上背着氧氣筒從箱子裡跳出來,而他就是偵探小子——禦子柴進。
禦子柴進接到傳信鴿的通知後,就躲進魔術箱中潛入古塔。
他輕輕地卸下背上的氧氣筒,确定四下無人後,一溜煙地跑出倉庫。
禦子柴進從口袋取出鋼筆型手電筒,他仔細回想綁在傳信鴿上,裡見一郎描述的古堡地形,沿着古塔牆壁内側螺旋形的階梯往上走。
沒一會兒,禦子柴進來到裡見一郎和三個孩子被關的房間前面,确定四下無人之後,他輕輕地敲敲房門。
“什麼人?”
房裡傳來裡見一郎的聲音。
“裡見大哥,我是偵探小子,由紀子他們都還好吧!”
“大家都平安無事,對了,三津木先生呢?”
“他在外面等我,好了,我現在準備要開門了。
”
禦子柴進拿出一串鑰匙,他一把一把試,房裡的裡見一郎則抱着三個孩子屏息以待。
忽然間,“咔”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就在大家興奮之際,古塔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警鈴聲。
“糟了!”
禦子柴進大叫一聲,因為他聽到一連串的嘈雜聲音。
“有人闖進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