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地球上看去大三倍的太陽在照耀着,可以清楚地看到太陽表面的斑耀和紫色日冕中奇麗的日珥,有時甚至還可以看到光球表面因對流而産生的米粒組織。
這裡的甯靜是虛假的,外面,太陽抛出的粒子流和射電波的狂風巨浪在呼嘯,“萬年炎帝”号就是這動蕩海洋中漂浮的一粒小小的種子。
一束如遊絲般的電波把莊宇同地球連接起來,也把那遙遠世界的憂慮帶給了他。
他剛剛得知,北京近郊的控制中心已被巡航導彈摧毀,對“萬年炎帝”号的控制轉由設在西北的第二控制中心執行。
他每隔5個小時接收一份從地球傳來的戰争新聞,每到這時,他就想起了父親。
1月5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
十号首長覺得自己面對着一堵牆,他面前實際是一面平放的京津戰區全息戰場地圖。
而以前當他面對挂在牆上的寬大的紙制地圖時,卻能看到廣闊而深邃的空間。
不管怎樣,他還是喜歡傳統的地圖。
記不清有多少次,要找的位置在地圖的最下方,他和參謀們隻好趴在地上看,現在想起來讓他微微一笑。
他又想起在多次演習前,在野戰帳篷中用透明膠帶把剛發下來的作戰地圖拼貼起來,他總貼不好,倒是第一次随他看演習兒子一上手就比他貼得好……發現自己又想起兒子時,他警覺地打住了思緒。
作戰室中隻有他和華北集群司令兩人,後者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他們凝神地盯着全息地圖上方變幻的煙團,仿佛那就是嚴峻的戰局。
華北集群司令說:“北約的登陸兵力已達三十七個師,攻擊正面有一百公裡寬,主攻方向以高速公路為軸線,已多處突破。
”
“北線呢?”十号問。
“俄羅斯已集結了四十五個師,但對張家口的攻擊仍然是試探性的。
”
地面的一次爆炸把微微的振動傳了下來,作戰室裡充滿了随着頂闆上的挂燈而輕輕搖晃的影子。
“在南線,我們隻有退守廊房防線了。
”華北集群司令說。
“下一步的戰術動作隻能如此,但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