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掉頭,而你整體的一個收益情況如果大于你的虧損,你的這個體系就能活下去。
更好的是,三叔的很多竅門我已經慢慢摸到了。
到了第三個季度,我自己慢慢把一批不太适合我的夥計淘汰,一個一個換上适合我的,雖然說情況沒有三叔那時候風生水起,但是盤子運行得十分順暢。
看着現金流源源不斷地進來,我慢慢對自己的能力有了一些信心。
我發現自己也不像以前想得那麼廢柴――成功原來是有方法的,而且并不困難。
在傳統渠道開發完之後,我一邊培訓,一邊做着之後的計劃,就去拜訪些故人。
最容易拜訪的當然是小花他們。
小花至今還住在醫院裡療養,之前因為頹廢我沒有太多關注他的傷勢,他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在那邊隊伍的經曆我在當時甚至是一無所知。
秀秀一直在照顧小花,我不去找小花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因為霍老太太的事情對她的刺激太大了。
但經營三叔的鋪子時,我學會了很多可貴的品德,比如說面對痛苦,我知道,時機到來的時候,逃避是最糟糕的解決方法。
痛苦隻有發散出來,才能慢慢減輕,壓抑對之并沒有多大的作用,痛苦達到高峰之後必然會走下坡路。
幾次拜訪之後,秀秀對我的不适應就慢慢消除了。
我在北京待了段時間,專門去幫小花處理些家族的事務,因為本身我在南方依托三叔的關系和勢力也慢慢有了一些話語權,也讓我有更多的資格幫助别人。
這些資格其實我并不需要,但是有了之後,似乎也就無法舍棄。
一切都理順之後,我才和小花他們開始讨論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我提到了我在張家古樓裡一些我沒有告訴他們的細節:棺材裡發現的那些藏族的飾品和那兩個圓環,以及悶油瓶最後的故事。
小花聽了之後很感慨,他似乎對這一切的謎團也有了一些厭煩,他對我說他一般都不會産生這樣的情緒,對他來說,他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他所不願意經曆的,從小時候接管整個家族,參與整個鬥争,各種各樣惡心的事情他都已經經曆過了。
他已經不會去厭煩某種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