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卻再有這樣的情緒,可見事情的嚴重程度。
我把從棺材裡帶出來的那幾串帶有藏族風格的首飾給小花看,有些沒帶出來的我就畫了出來,小花看了之後,對我道:“這些都是藏傳佛教體系的飾品,隻能說明那具棺材的主人似乎對于藏族的東西比較有興趣而已,并不能說明更多。
”
我對他們道:“既然是棺材裡的,我覺得,這些陪葬的東西或多或少就會有什麼特殊意義。
比如說,如果是小哥的話,他的陪葬品肯定是黑金古刀。
如果是阿四的話,或許是鐵蛋子。
從陪葬品上,我們應該能反推出一些信息。
”
小花道:“你是指他會有藏族血統?”
我道:“或許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是活動在藏族地區的。
”
小花歎了一口氣,道:“張家勢力非常龐大,他們有時在西藏活動,也不足為奇。
”
我道:“我并不是覺得奇怪,我隻是覺得這種首飾很常見,既然選擇這些陪葬,在這些首飾上也許就會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
如果你知道有什麼人懂這些,可以讓他們來看看。
我們不能放過一切可能有線索的地方。
”
小花顯然覺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有這種預判,也許,在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保持我這種好奇心,本身就是一種病态。
不過,他沒有阻止我。
我們仔細檢查了所有的首飾,這些藏族飾品個頭都非常大,而且做工都非常粗野狂暴。
其中的細節大部分都是傳統的藏族吉祥意義的東西,仔細分辨,能發現很多甚至不隸屬于藏傳佛教而屬于苯教。
我們嘗試着在這些首飾裡找出一些跟普通藏族首飾完全不同的東西,大部分的首飾基本上都是像最普通的那種,但其中有一點讓我有些在意,在所有的首飾當中,特别是成串的珠鍊當中,都有一顆紅色的奇怪珠子鑲嵌其中。
我們都知道,大部分藏族的首飾都是用紅色天珠或紅色瑪瑙、紅色松香石,還有紅色的珊瑚制作的,但是這一顆,卻不是這些材料。
我問小花道:“能不能找人弄清楚這是什麼石頭?”
解家對于珠寶的鑒賞能力是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