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有那個眼睛微微睜開的人眼睛正視前方,說明死的時候死不瞑目。
那個死不瞑目的人,眼珠和我并不一樣。
我看向張隆半,問道:“我能把這些腦袋弄壞嗎?”
“你想怎麼弄壞?吃猴腦嗎?”他問道。
我道:“我要把他們的眼珠摳出來。
”
“放棄吧,防腐處理沒法處理到眼球,他們的眼珠都是樹脂的。
”張隆半就搖頭,“而且你沒時間了,趕快做決定吧!”
“等一等。
你們就沒有想過,因為你們的這種行為,真正的吳邪肯定會由于自己的性格弱點,在驚恐下作出錯誤的選擇,最終你們可能錯誤地殺害我。
”
“我們不在乎。
”張隆半并沒有絲毫遲疑,“我們對你們作選擇這件事,絕對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
“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有信心啊?我現在對自己超級沒信心。
”
這時候邊上的假吳邪就說道:“你能不能快點?不行就蒙一個,少他媽那麼多唧唧歪歪的事兒。
”
我看着假吳邪的臉,心說蒙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七個都蒙中的概率未免也太小了,蒙他媽的腿啊。
等等,蒙蒙蒙。
我皺起眉頭――剛才那些人說的話,全部都在我耳邊響起。
“我們不在乎。
”
這是張隆半說的。
他們不在乎是什麼意思?不可能不在乎啊。
如果他們的目的是尋找吳邪的話,肯定會考慮到,如果我被這種情況吓得屁滾尿流,很可能會鬧烏龍,那他們就找不到吳邪了。
不在乎,但是又對自己的選擇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難道,他們的側重點不在于我對七個人頭的挑選上?這是一個幌子,他們判斷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靠的是其他方面?
比如說,我面對這七個人頭的反應才是他們考查的重點,而人頭本身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這樣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