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布置那麼缜密的一個局,又有這種計謀能力的人,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一定是這個選擇本身沒有意義。
題目沒有意義,那麼,他們觀察的就是人的行為。
也就是說,剛才的過程本身就是考試。
那麼,這個假吳邪肯定早就知道了,所以他一直在用另外一種方式應付考試,而我則傻不啦唧地一直在這兒傻着呢。
“時間到了,你到底選不選?”張姑娘問道。
“你是不是很想割我的腦袋?”我罵道,指了指眼睛睜開的那個人頭,就道,“這個。
”
張隆半和張姑娘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假吳邪遞給她的紙――上面應該寫着他的答案,然後張姑娘歎了口氣,從後腰上拔出匕首,來到我面前,對我邊上的人道:“綁上,在院子裡找個地方,我要用小刀切。
”
我一下蒙了。
一直到别人綁上我,把我推到院子裡,将我的腦袋壓到一個石磨上,我才反應過來,說道:“我靠,我答錯了?”
我轉頭看到張姑娘走到我身邊,匕首從我面前掠過,一隻玉手壓在我的後脖子上,按住了我的動脈。
姑娘就說道:“别怕,我從脊髓開始切,你感覺不到任何痛苦時,就是最開始的一刹那。
”
“我真的是吳邪,你們搞錯了!”我大吼道。
就感覺後脖子一涼,火熱的血流了下來。
緊接着,我發現我一下就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完了,我死了,我心說。
這一次是真的了。
我花了那麼多的精力,用了那麼多的運氣,經曆了幾百種可以讓我死一萬次的情況都沒死。
結果就在這兒,因為我傻逼,回答錯了問題,我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死了。
人生果然是奇妙啊!
這一刻,我竟然也沒有覺得太遺憾,心裡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心說:小哥從青銅門裡出來,一定會發現我被他的族人誤殺了,到時候看這姑娘和那什麼張隆半是什麼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