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死在裡面也比它們把我們吃空的好。
”
地下的空間和氧氣都不夠,否則張海客真想把水缸裡的水給煮沸了,他們隻能用火把貼近自己胸口炙烤,很快,空間之中便彌漫出了一股濃郁的烤肉味道。
張海客覺得,烘烤之下即使這些螞蟥不出來,也會在體内被活活烤死,但真如此操作之後,他就發現不對。
螞蟥立即被溫度所驚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所有的螞蟥竟然全往他的身體裡鑽了進去。
之前他隻是覺得瘙癢,很快他就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他們隻好作罷,其他幾個人立即抓狂了,開始想用刀子劃開自己的身體。
還是張海客冷靜了下來:“别慌,這事不是絕境。
”他看了看四周就道:“咱們族人之前來這裡的時候,這些螞蟥肯定已經存在了,他們都沒事,我們剛才看屍體的時候,也不見他們封閉自己的褲腿什麼的,說明他們有解決方法。
我們找找。
”
幾個人開始在土地廟為數不多的東西中尋找,但東西實在太少了,一無獲,隻有那個水缸。
該不是這個水缸裡的水?
他們立即用水缸裡的水再一次擦洗身體,這一次擦得格外認真和努力,不得把水從皮膚注射進去。
他們洗完之後,發現沒用,于是全都冷靜了下來,那些螞蟥也随之不動了。
“那小鬼說我們肯定會死。
會不會他知道這泥裡有這種蟲子?”
“可是,他也跳進去了啊,他如果知道,那他是怎麼克服的?”
張海客喘着粗氣就想到了之前聽聞的傳言。
悶油瓶是一個有着家族最厲害遺傳的孩子。
這種遺傳雖然不是必須的能力,但隻有遺傳到這種能力,他才能去一些特殊的特别兇險的古墓。
“他的血。
”張海客突然明白了,“他的血,他的血使得這些蟲子不會靠近他,我操,上次他在這裡,那些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