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他來采血躲過這些蟲子。
”他猛地站了起來,“别休息了,在我們體内這些蟲卵孵化出來把我們弄死前,我們必須找到那小鬼,隻有他能救我們。
”
他們立即出發。
一路往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起碼有一天一夜。
他們已經完全深入到了遺迹之中,但始終沒有再發現悶油瓶的任何蹤迹,他似乎走的完全不是這一條路。
到了第二天晚上,張海客他們來到了這座古城已被探索的邊緣。
所謂邊緣,也就是說之前張家人的探索隻到這兒結束了。
這個邊緣時一艘古船,陷入了淤泥之中。
張海客在船艙裡看到了三具孩子的屍體。
堆在角落裡已經完全風幹,顯然都是張家的孤兒,被取血而死,身上有明顯的取血的傷口。
孩子隻有七八歲的年紀,張海客一邊覺得憤怒,一邊也覺得力不從心。
身上的黑線越發粗大,能清晰的摸到那些卵在皮下的輪廓。
“沒辦法了,這裡太大了,我們找不到其他的通道,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也許立即出去回老家,父親他們會有辦法。
”
“你也聽那小鬼說了,被家裡人知道我們到過這個地方,我們是會被殺掉的。
”張海客就道。
“再說我們出去趕到家裡還需要時間,到時候不說螞蝗,雞蛋都孵出來了。
我們隻有一個活命的機會了。
”
“什麼?”
“我們要在這裡搞破壞,非常嚴重的破壞,讓他來阻止我們。
”張海客道。
“這裡的結構并不穩定,我們帶了炸藥,我們要制造足夠大的震動,讓這裡坍塌。
每兩個小時炸一次,不管他在這個古城的哪裡,他一定會來阻止我們。
”
“如果他不僅沒來,而且自己跑掉了呢?”
“那我們就死定了,所以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張海客道,“但我相信,他既然千辛萬苦回到了這裡,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們的勝算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