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蘭、葡萄牙每年接受的援助款項在國民經濟中占據很重要的地位。
像愛爾蘭,由于善用這筆款項,近年來發展巨大,國際間刮目相看。
以經濟的聯合為基礎,防務、外交、内政、司法諸方面都會一一呼應起來。
當然麻煩不少,歐盟也步履謹慎,但一直沒有後退。
從未後退的小步子,日積月累,轉眼間就會跨上一個大台階。
政治家們會注意歐盟的每一個動作帶來的實際後果,而我關心的是它對傳統國際政治概念的搖俺,很多習以為常的範疇需要另起爐竈,很多目為經典的命題需要重新尋找内涵和外延。
前些年一直擔懮信息革命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世界的人文構架還那麼老舊,現在看到歐盟的穩步前進,纔發現歐洲已經用一個大行為迫使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不能不以新的形态進入新的時代,隻可惜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還沒有意識到,顯得嚴重滞後。
朋友們一直覺得我到歐洲旅行一定會醉心于它的曆史文化,其實我一路上倒是特别留心當前的發展。
到了布魯塞爾就像提納挈領,豁然開朗地看着歐洲如何企圖在陳舊結構中脫胎換骨,揮别昨天。
當然這種企圖在文化生态上還會面對嚴重障礙,因此隻能由實務開頭,而把最大的希望,寄托給下一代。
記得在斯特拉斯堡歐盟的另一個辦公處我曾聯想到都德在《最後一課》中刻畫的小佛朗士和一個後來為歐洲聯合作出過巨大貢獻的女士路易·韋絲,他們都生長在歐洲沖突的拉鋸地帶,我因此感歎人類的一切崇高理念,也許都來自麻煩之地男孩和女孩癡想的眼神。
沒想到來到布魯塞爾歐盟的最高總部一看,門口鐵栅欄上竟然真的爬着一大群男孩女孩的雕塑。
看上去他們都是那樣調皮、潑辣,大大咧咧爬到歐盟大門口來了,而且都擡頭仰天、說說笑笑,幾年都不下來。
我真佩服雕塑家們的設計,成人們最大膽的政治構思,無一不暗合孩子們的幻想;大凡孩子們無法理解的彎彎曲曲,成人們遲早也會擺脫出來。
這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