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這個首都隻是幹幹淨淨一條街,齊齊整整兩排樓,在熱鬧處敞開着幾十家店鋪。
一進店就知道這裡富裕,價格足以說明一切。
小國多是郵票大國,列支敦士登也不例外,很多商店都有賣。
剛一打眼就看上了,印得實在精美。
連對集郵興趣不大的我,也毫不猶豫地買下了王室成員婚禮和王室收藏的魯本斯繪畫各一套,又配上幾套雜票,結算時價格不菲,纔知輕重。
我很想用步行方式把整個首都快速走完,便不顧一切地急速邁步了。
路上新舊建築交雜,無論新舊都很見氣韻。
相比之下,郵票大廈最有派頭,這與經濟收益有關。
大廈廊廳邊上見到一些信箱,聯想到列支敦士登為了吸引外資,制訂了極其方便的公司注冊的規則,甚至連房子地址都不要,隻須申請一個郵政信箱即可。
這事對我有點誘惑,心想何不輕輕松松開辦一家注冊在列支敦士登的文化傳播公司,然後再在國内找個公司搞中外合資。
劉璐、溫迪雅、王多多她們都躍躍欲試,但一想山高水遠也就哈哈一笑不當真了。
我終于找到了做過首相府的那棟樓,現在是一家老式旅館。
做首相府那些年,法院也在裡邊,而且我還知道,地下室是監獄。
這些知識,都來自于一個未被查證的傳說。
那天晚上,副首相被一要事所牽,下班晚了,到大門口纔發現門已被鎖,無法出去。
他敲敲打打,百般無奈。
地下室上來一個人,拿出鑰匙幫他開了門。
副首相以為是開門人住在地下室,一問,誰知這是關在下面的囚徒。
囚徒為什麼會掌握大門鑰匙是偷的,還是偷了重鑄後又把原物放回這不重要,副首相認為最重要的問題是:囚徒掌握了鑰匙為什麼不逃走于是他就當面發問。
囚徒說:“我們國家這麼小,人人都認識,我逃到哪兒去”
“那麼,為什麼不逃到外國去呢”
囚徒說:“你這個人,世界上哪個國家比我們好”
于是他無處可逃,反鎖上門,走回地下室。
這件事聽起來非常舒服。
四
這些袖珍小國中最大的一個是安道爾,四百多平方公裡,不到北京市的三十分之一。
都德曾經說過:“你沒有去過安道爾那還算什麼旅行家”這樣的口氣我們都知道要反着聽。
表面上好像在說安道爾是非去不可的國家,其實是用誇口的方式提出了要成為旅行家的至高标準。
因此反而證明,安道爾在他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