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消息登在報上。
雖然他離開這個地方已經整整五年時間了,但一定還有許多人記得他。
他們走到汽車旁。
這是一輛黑色的“山地陽光”牌汽車。
邦德仔細看了一下車号,怎麼是斯特蘭格韋的車?他心裡很納悶:“這車你是從哪兒弄來的,誇勒爾?”
“總督的持從副官借給我的。
這輛車現在正好沒人用,我就把它開來了。
頭兒,難道你不滿意嗎?”
邦德上了汽車,心裡充滿疑雲。
看來他剛踏上牙買加的土地,就成了新聞人物了。
開了很長一段路程後,汽車進入了金斯頓燈火通明的街道。
五彩缤紛的廣告燈和街燈與滿天的繁星交相輝映,構成一幅迷人的圖畫。
但是邦德無心觀賞這一切,他默默地盯着前方,心裡盤算着下一步該怎麼走。
首先,他要同當地殖民局和總督取得聯系,然後他要每月花十磅從待從副官那裡把誇勒爾無限期地借調過來。
誇勒爾來自鳄魚島。
他為人忠誠,認真能幹,大家都很喜歡他。
他和邦德的交情頗深,幾年前,邦德在牙買加成功地進行了一次冒險,誇勒爾功不可沒。
這次調查斯特蘭格韋事件,當然也是缺他不可。
邦德已經在藍山旅館訂了一個帶淋浴的單人房間。
他決定到旅館後,讓旅館為他另外準備一輛車替換誇勒爾的這輛。
他已經意識到剛才太疏忽了,應該找一輛出租汽車,讓誇勒爾的車跟在後面,那樣他就有機會在途中随時換車。
邦德心裡很氣惱。
還未交手,第一個回合已輸給了敵人。
可敵人在什麼地方呢?他突然從座位上轉過身去,往後看去,發現在他們後面大約一百碼遠處,一輛汽車開着兩盞微弱的側燈跟在他們的後面。
他馬上警覺起來。
在牙買加,絕大多數司機行駛時通常是隻好前燈的。
邦德回過頭來,對誇勒爾說;“前面就是叉路口,往左是金斯頓,往右是莫蘭特。
你趕快把車開向右邊那條路上停下來,共關排車燈。
懂了嗎?”
“懂了,頭兒。
’今勒爾快活地答道腳踩了一下油門,汽車如箭一般飛馳向前,迅速拐到右邊的路上,停了下來。
邦德四局打量,沒有發現可疑的迹象,五百碼範圍内沒有任何車輛。
誇勒爾關掉車燈,兩個人一聲不吭,耐心地等待着。
一會兒,有汽車的聲音從路口那邊傳來,接着燈光也越來越亮。
從車子的聲音上判斷,這是一輛大型轎車。
沒多久,汽車出現在路口,是一輛美式大轎車,上面隻有司機一人。
汽車在路口放慢了速度,遲疑了一下,然後拐上了通往金斯頓的大道,車後一片灰塵彌漫。
揚起的灰塵慢慢地散落下來,邦德和誇勒爾仍然靜靜地等着。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邦德才叫誇勒爾調轉車頭,開往金斯頓方向。
“那輛車很可能是條尾巴,誇勒爾。
”邦德說道,鋼材從機場出來時,應該讓你開一輛空車,我坐出租車,那麼這家夥就會白跑一趟了。
你當心外邊,說不定他發覺上當,會躲在一個陰暗角落裡觀察我們。
”
“好的,頭兒。
”誇勒爾歡快地答道。
和邦德在一起,他總是感到輕松愉快。
汽車開進鬧市區。
街頭上熙熙攘攘,吵吵鬧鬧。
大卡車、出租汽車、大客車等各種車輛胡亂地擠成一堆。
邦德知道,外面車流混亂,很難看出是否有人跟蹤。
他們往右拐,駛向一座小山,後面跟了許多汽車。
邦德一眼就發現了那輛美式大轎車。
一刻鐘後,他們駛上了J大道。
這是一條橫貫牙買加的主幹道。
不一會兒,他們看見一塊巨大的招牌挂在一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