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說。
誇勒爾拿出一把小刀,在酒杯口上破了幾下。
那個黑人服務員立即跑過來。
邦德問:“你從前見過這個姑娘沒有?”
“見過,先生,她來過幾次。
她得您的手腳嗎?你不是要我把她找出去?”
“不用,我們很喜歡她,”邦德溫和地說,“不過,她總是想給我照相,我不知道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你打個電話到格林納日報,看他們那裡是否有一個叫安娜貝爾-宗的攝影記者,要是真是這樣,他們應該好好地獎賞她一番。
”
“好的,先生。
”黑人轉身離去。
邦德對那姑娘笑了關:“你為什麼不讓那個人救你呢?”
她憤怒地瞪着邦德。
“對不起,我們實在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對待你,’邦德說道,“我在倫敦的公司老闆曾經警告過我,說金斯頓有許多不正經的家夥。
我不是說你就是那種人,但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偏偏要給我照相。
告訴我,這是什麼目的?”
“我已經講過了,”她仍然繃着臉,“我的工作就是攝影。
”
邦德問了她另外幾個問題,但她都拒絕回答。
普菲很快回來了,“先生,不錯,那裡确實有個安娜貝爾-宗,是自由記者。
他們說她的攝影技術還可以。
您不必擔心。
”
“謝謝你,”邦德說。
黑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邦德慢慢地說:“自由記者,這并不能解釋到底是誰對我的照片感興趣。
’她把臉一沉,“你快說實話!”
“偏不!”那姑娘的怒氣更大了。
“那好,誇勒爾,給她點厲害瞧瞧。
’邦德說完往椅背上一靠。
他明白,線索就在這裡。
這個姑娘所知的情況對他完成這項報酬為6萬4千美元的工作肯定大有幫助。
誇勒爾右手猛地一擡,那姑娘馬上縮成一團,疼得眼淚叭哒叭哒直往下掉。
誇勒爾又向上擡了擡,她已經疼得汗水直流,可她就是不說,嘴裡一個勁地罵着什麼。
“快說吧,”邦德勸道,“說出來我們就松開你,說不定還可以成為朋友。
”他擔心誇勒爾會把這姑娘的手折斷了。
“你……,”話沒說完,她突然操起左手,向誇勒爾的臉上狠狠打去。
邦德想按住她的手,但已經晚了。
眼前光亮一閃,接着傳來“砰”的一聲。
邦德上前抓住她,看見誇勒爾已滿臉是血,桌子上的杯盤也打翻在地。
原來,她把閃光燈往誇勒爾的臉上砸去,差點兒砸瞎他的右眼。
誇勒爾用手在臉上一抹,發現滿手是血,“啊……,”他故作誇張地叫起來,“太虧了。
頭兒,這妞太厲害,幹脆扭斷她的手吧?”
“算了,”邦德松開手,“放了她吧。
”他很氣惱,費了這麼大勁,還是沒能讓她說出來,但這件事本身也表明了某種東西。
誇勒爾可不願意就此收場。
他掰開她的手掌,一道光從眼睛中閃出,“小姐,你給我留了個紀念,那我也不能太小氣。
咱們彼此留個紀念吧。
”說着,他拿起小刀,在她的虎口上用力劃了一下,那姑娘大叫一聲,從誇勒爾的手中掙脫出來,跳到一邊,捂着手,大聲罵道:“你肯定會不得好死!你這混蛋,總有人來收拾你的!”她寫完後,轉身跑進了樹叢。
誇勒爾大笑一聲,抓過餐巾擦去臉上的血迹,又順手把餐巾仍在地上,“這個小妞還挺可愛的…”他嘴裡咕哝道。
“我們走吧,誇勒爾,要不警察來了又有麻煩事。
”邦德說道,“夜已晚了,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你去把臉上收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