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們的部打了好幾個洞。
普菲跳海跑了。
可我不敢跳,我的水性太差。
感謝老天爺保佑,那天順風,總算把船漂回來了。
可是,那次冒險歸來,他發了财,我還是窮得配叮當響。
”誇勒爾無奈地說。
“蟹島?”邦德問,“是個什麼樣的島?”
誇勒爾對鄒德說:“狼窩虎穴,頭兒。
”他說,“自從被一個混血兒買下後,擁地方就成了不祥之地。
他雇了些人在上面開采鳥糞,但不準其他人上島。
誰要是敢違禁,那難是有去無回。
”
“怎麼會這樣呢?”
“島上的人,個個都是全副武裝。
他們甚至還有雷達和飛機。
那個混血兒自己完全控制了那座小島,頭兒,”誇勒爾歎了一口氣,“唉,那個鬼地方不是人去的地方,現在我連想都不願想它。
”
邦德點了點頭:“唔,我明白了。
”
不一會兒,菜也送上來了。
他們又要了些酒,兩個人津津有味地對付盤中的食物。
趁此機會,邦德把斯特蘭格韋的事大緻地告訴了誇勒爾。
誇勒爾仔細地聽着,也提出一些問題。
看得出,這個故事很吸引他。
蟹島上的鳥群和島上的衛兵尤其使他感興趣。
他三下兩下吃完,抹了抹嘴,點燃了一支香煙。
“頭兒,”他慢慢地說道,“什麼鳥呀、蜜蜂呀之類的問題我不懂。
但我聞得出這裡面有不對勁的地方,那個混血兒一定在那裡搞鬼。
”
邦德饒有興趣地問:“你有什麼根據?”
誇勒爾把手一攤:“那個家夥腰纏萬貫,為什麼偏要在一個荒僻的小島上長期生活?他不僅斷絕和外界來往,而且還要殺死闖到島上的人,那他顯然在島上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接着說。
”
“完了。
其它的我可說不出,頭兒”。
突然,周圍閃光燈一亮,邦德急忙回頭,看見旁邊不遠的一顆樹下站着機場上碰見的那位東方姑娘。
她身穿一條黑色的短褲,手上舉着照相機,肩上挎着一個人造革的小包。
她見邦德回過頭來,便朝着他微微一笑。
“把她請過來。
”邦德立即說道。
誇勒爾站起身,向前跨了兩步,伸出右手,很有禮貌地說:“晚上好,小姐。
”
那姑娘笑着,把照相機挂在脖子上,然後與誇勒爾握手。
誇勒爾拉着她的手,像跳舞一樣轉了一圈,随勢把她的手往背後一扭。
“你快放開我,”她狠狠地瞪着他,“你把我弄得痛死了。
”
誇勒爾微微一笑,溫柔地說:“實在對不起,我們頭兒請你過去喝一杯。
”說完,他把她往桌子跟前一推,用腳勾過一把椅子,緊挨着她坐下來,仍然把她的手扭在背後。
猛一看,他們倆像是一對互相怄氣的戀人。
邦德往前傾着身子,注視着她那張怒氣沖沖的臉龐,說:“晚上好。
你來這兒子什麼?為什麼要沒完沒了地給我照相呢?”
“我喜歡攝影,”她顧起嘴唇說,“你上一張照片還沒有洗出來。
快讓這家夥放開我。
求求你了。
”
“你真的是格林納日報的記者嗎?叫什麼名字?”
“我不想告訴你。
”
邦德向誇勒爾遞了個眼色。
誇勒爾馬上明白了,慢慢地往上擡起她擺在身後的那隻手指緊咬着嘴唇,身體來回地扭動着。
誇勒爾繼續把她的手往上擡。
“哎喲!”她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我說。
”誇勒爾把她的手放松了一點。
她惡狠狠地瞪着邦德,說“我叫安娜x爾-宗。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讓黑侍者過來一下。
’邦德對誇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