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你陪這位先生去見殖民局長。
我馬上打電話通知史密斯先生。
”說着,他站起來,繞過桌子向邦德伸出手,“邦德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盡管我從沒去過蟹島,但我預祝你在那裡的工作一帆風順,再見。
”
邦德握了握他的手:“但願如此。
先生,再會。
”
邦德走出房門後,總督重新回到桌子跟前坐下,自言自語道:“哼,初生牛犢,自高自大!’她給殖民局挂了個電話,通知他們邦德即将來方,然後便無所事事地翻看《時代周刊》雜志。
殖民局長是個年輕人,頭發亂蓬蓬的,一雙眼睛閃着狡黠的光芒。
他抽煙鬥,而且喜歡每次隻裝很少的煙絲。
點着了,抽兩口。
再裝上煙絲,再點着了抽兩口。
似乎總在不停地裝煙絲,劃火柴。
邦德進來不到十分鐘,看見他已經裝了三次煙絲。
這使邦德覺得他根本不是在吸煙,而是在裝煙。
邦德在他對面坐下,看着局長一條腿跷在椅子扶手上,耳朵裡聽他說:“說實話,你到這兒來我并不反對。
我相信你不是來給我添麻煩的,”他晃了晃手中的煙鬥,“有什麼問題盡管說出來好了,我們一定盡力提供幫助。
是不是又是關于哪些令人惡心的鳥糞?”
“有上點,”邦德平靜地說:“但主要還是斯特蘭格韋這件事。
其它一些問題都隻順便打聽一下。
如果您同意,我想看看有關文字資料。
另外,我還想知道,除我之外,還有誰對這些事感興趣?當然,如果您覺得沒必要,也可以不告訴我。
”
史密斯瞪了邦德一眼:“我猜你就為這事來的。
”他擡頭看着天花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要看着當然可以,我讓秘書幫你找一找,那些檔案好象都放在我秘書的桌子裡,她是新來的。
”殖民局長故意把問題推到秘書頭上,“我們的檔案都由秘書管理,我隻不過看一遍就行了。
”
“哦,是這樣。
”邦德不願意聽他在這種事上來來回回的解釋,隻是淡淡一笑說:“那麼,你能不能介紹一下蟹島的情況呢?是不是能給我談一點有關應空大夫的事情?他究竟是幹什麼的?”
史密斯高興地笑了笑,從嘴上拿下煙鬥,往火柴盒旁邊一放,說:“這個問題我三言兩語也給你解釋不清楚,你還是老檔案吧。
有關蟹島的檔案,早在我到殖民局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