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有了。
”他找了一下電鈴。
不一會兒,邦德所見身後門開的聲音。
“塔羅小姐,請把蟹島的檔案拿來。
你問一下朗費羅小姐檔案放在什麼地方。
”
“是的。
先生。
”邦德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緊接着又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我們談我們的,”史密斯靠在椅子上,說“實際上蟹島是個鳥島。
島上有一種紅色的海鳥。
這你在倫敦也許見過吧。
海裡的魚類是它們的主要食物,不過這種鳥的食量太驚人了,一天到晚不停地吃魚。
有人計算了一下,每一年全秘魯的人大約吃掉四千噸魚,可這些海島卻要吃掉五十萬噸魚。
”
邦德覺得聞所未聞,驚歎道:“哦。
”
“吃得多,拉得當然也多。
它們每天就這樣不停地吃,不停地拉。
天長日久,島上的鳥糞就堆積如山了。
”
“島上還有其它的生物嗎?”
“我也不清楚。
也許還有海蟹吧。
”
“那個虛空大夫是幹什麼的呢?”
史密斯又裝上煙鬥點燃,放進嘴裡,說:“他是個怪人,幾乎不與外界來往。
據說去年鳥糞的價格僅僅四十美元一噸。
這不是活見鬼嗎?他怎麼養得起那些幹活的人呢?我也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名堂。
”
邦德身後的門又開了。
又傳來了剛才的那個輕柔聲音:“很抱歉,先生。
檔案哪兒也找不到。
”
“怎麼會找不到呢?是誰最後看的?”
“斯特蘭格韋,先生。
”
“對,是他。
還是在我這個房間裡看的呢。
真奇怪,怎麼會找不到了呢?”
“不清楚,先生。
裝檔案的夾子還在,可裡面是空空的。
”
邦德從椅子上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女秘書,又轉過身來,心裡全明白了,不由得暗自冷笑。
就在這回頭一瞥的瞬間,他已經猜到了這份檔案為什麼會在秘書的桌子裡不翼而飛,而現在已飛到何處。
他立即聯想到為什麼他的公開身份是“進出口商”,可一到牙買加就被盯上了。
這麼看來,情報完全可能是從這座政府大樓裡洩漏出去的。
邦德做出這樣的判斷自然有他的道理:站在他身後門口的那個年輕漂亮、精明能幹、戴着一副大鏡片眼鏡的女秘書,居然同虛空大夫、同那個女攝影記者一樣,都是有東方血統的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