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坐的飛機也是架超級銀座。
飛機到達時的情形仍然曆曆在目:艙門一打開,機場擴音器裡就傳出:“牙買加首都金斯頓已經到了,各位乘客,請您下機。
”
邦德的思緒回到倫敦。
二十四小時前,他還呆在那裡。
局長先生那張嚴肅的面孔浮現在他的眼前,好象在問他:“007,有線索了嗎?”
邦德冥思苦想道:女記者拍照、派人盯梢、剛才的一籃水果,這一切說明了什麼呢?虛空大夫還要要什麼花招呢?
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決定暫且不要管它,一切聽其自然。
他起身回到房中,通知服務員再送一些飲料來。
邦德又喝了兩杯,便下樓去餐廳吃晚飯。
飯後他在餐廳裡看了一會兒報紙。
九點鐘,一陣倦意襲來。
他回到房間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收拾好,然後給服務台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明天早晨五點半叫醒他。
盡管天氣有些悶熱,他還是把房門和窗戶都關得緊緊的。
五分鐘後,他已入睡了。
下半夜,邦德突然醒過來了。
他看看了表,才三點鐘。
奇怪,怎麼這會兒會醒來?他豎起耳朵,屋子裡沒有一點聲息,再傾耳細聽,隐隐約約聽見遠處傳來一兩聲狗叫,接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屋子裡的氣氛有些神秘。
邦德本能地覺得,屋子裡潛伏着殺機。
他緩緩地擡起頭來。
突然,他被吓得毛骨悚然,一動不動。
什麼東西在他右腳的踝骨上滑動了一下,然後便順着小腿往上爬。
他感到皮膚上有許多毛茸茸的腿在移動。
糟糕,一定是隻有毒的昆蟲,而且個頭不小,至少不短于六英寸。
邦德緊張到了極點。
憑經驗,他知道此時千萬不能動。
他閉住氣,任那個東西往身上爬。
爬上大腿了。
爬上小腹了。
爬上胸部了。
它停下來一會兒,然後又開始爬了…脖子…下巴……嘴……鼻子……。
爬到邦德眼皮底下了。
這時他可看清楚了,是一條熱帶蜈蚣,足有六英寸長。
他知道這是有劇毒的東西。
稍不注意,就會被它攻擊。
邦德開始冒汗了。
它還在往上爬。
最後,它爬過邦德的頭部,爬到枕頭上。
邦德刻不容緩地一躍而起,打開電燈。
這時,蜈蚣還在枕頭上。
他一把扯過枕頭,扔到地闆上,舉起一隻鞋子,對着蜈蚣“啪”的一下打下去,把它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