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喜,舔了一下嘴唇,跟着曲調放聲唱道:
她那如水的眼波能蕩起小船,
她那濃密的頭發能引來小羊…
她顯然吃驚不小,兩隻手閃電般地縮回來,捂住胸口,背上的肌肉一陣顫動。
“誰?”她猛地轉過身來,兩手已離開胸部,一隻手擋着下面,另一隻手迹在臉上,指縫間露出一雙驚恐不安的眼睛。
她的聲音緊張得直發抖。
邦德從樹叢中鑽出來,雙手搖擺着,表示他沒有武器,然後友好地看着她,笑一笑;“我是非法闖進來的,不會傷害你。
”
她把語在臉上的那隻手移開,一把抓住獵刀的刀柄。
她的臉整個暴露出來。
邦德暗自驚歎她的美麗。
她有一張非常漂亮的面孔。
長長的睫毛,藍色的大眼睛,在陽光下顯得分外明亮。
嘴巴用力咬着,緊緊繃着兩片鮮豔的嘴唇。
那兩片嘴唇如果松開,一定很豐滿。
她看上去很憤怒,下巴微微翹起,顯得傲然不可侵犯。
唯一使邦德感到遺憾的,就是她的鼻子,鼻梁有點歪,似乎受過傷,不過即使這樣,她仍然算得上一個美人了。
她瞪着邦德,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到這兒來?”
“我是英國人,一個鳥類愛好者。
”
她不相信地哼了一聲,刀柄依然握在手中。
“你怎麼到這兒來的,是不是一直躲在這兒偷看偷着我?”
“我才看了你頂多十分鐘。
至于我是怎樣來這兒的,必須在我知道你是誰之後,才能回答你。
”
“我呀,牙買加人。
采貝殼的。
”
“我是劃小船到這兒來的。
你呢?”
“我也是。
怎麼沒看見你的船?”
“和我同行的還有一個朋友,我們把船藏在樹林裡了。
”
“可這兒看不出有船拖過。
”
“我們可小心了,抹掉了所有痕迹。
哪兒像你,”邦德指了指她那堆石頭以及她的船,“你這樣會惹禍的。
你有帆嗎?進來時一直揚着帆嗎?”
“有帆。
幹嗎不揚帆呢?我每次來都是這樣。
”
“那你肯定被它們的雷達發現了。
”
“他們根本機不到我,從來沒有過。
”她把手從刀柄上松開,取下遊水面罩,把水甩幹。
見邦德不象什麼壞人,她的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
“你叫什麼名字?”
“邦德,詹姆斯-邦德。
你呢?”
“我姓賴德。
”
“叫什麼呢?”
“海妮查。
”
邦德笑了。
“你幹嗎要笑?”
“不為什麼,我覺得海妮查-賴德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
“人們都叫我海妮。
”
“好極了,真高興在這裡見到你。
”
聽了邦德這句話,她猛然意識到自己身上沒穿衣服,臉一下子羞得通紅,不好意思地說:“我要去穿衣服了。
”她看了看散落在腳邊的貝殼,很想把它撿起來,可是不敢把手從下部移開。
她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