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說:“我不在時不許你動這些東西。
”
邦德被她孩子般的神氣逗得直想笑:“放心好了,我隻是替你照看着,不會要它們的。
”
她極不放心地看了邦德一眼,轉身往那堆亂石後面走去。
邦德走上前去,彎身撿起一隻貝殼。
它還是活的,緊閉着兩片粉紅的殼。
邦德拿在手上,仔仔細細打量了半天,覺得它同别的貝類沒有什麼區别,就又索性把它放回了原處。
他站起身來,看着腳下的那些貝殼,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采集這些東西。
她孤身一人,來來回回,置危險于不顧。
她說:“他們從來都沒抓到過我。
”如此看來,她是很清楚這裡有危險的。
這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姑娘。
剛才的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邦德不禁心旌搖蕩。
男人無論多麼鎮定,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她曲線裸露,四肢健美,眼睛明亮,嘴唇潤澤,鼻子雖然有點歪,卻絲毫無損于她的美麗。
她憤怒握刀時象是一隻受到驚吓的小動物,透出一股野性的魅力。
她到底是誰?住在哪兒?父母是什麼人?為什麼她會象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
聽見她的腳步聲,邦德擡起頭來。
隻見她穿了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褪了色的棕色上衣的袖子已經挂破,裙子與上衣同樣顔色,但很短,剛剛過膝,裙子外面束着那條寬皮帶,上面仍然挂着那把獵刀。
一隻帆布袋搭在肩上,活象傳說中的女強盜。
她大踏步走到邦德面前,立刻蹲下去,一條腿跪在沙灘上,把貝殼撿起來,往她的包裡放進去。
邦德問:“這些東西是不是很珍貴呀?”
她擡頭打量着邦德的臉,好一陣後,才說:“你得發誓不告訴别人,我才能把一切告訴你。
”
“我發誓,”邦德說。
“那好,我告訴你,它們确實很珍貴,珍貴極了。
在邁阿密,一隻好的要五美元才能買到,于是,我就專門拿到那兒去賣。
那兒的人把這種貝殼叫作‘高雅的維納斯’。
”說到這兒,她的兩眼閃閃發光,“我已經找了很久,今天早晨終于找到了它們栖息的海床。
”她用手向海裡一指。
“不過你肯定找不到,因為那兒的水太深了,你無法塔下去。
”她看上去很高興,“而且我今天就把它們全部挖走,就剩下一些沒有人要的,你去了也白搭。
”
邦德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不會侵犯你的領地。
我對貝殼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真的。
”
把貝殼檢完後,她站起身來,問邦德:“你找的烏什麼樣呢?也很珍貴嗎?你可以告訴我,我保證不對别人講,我也不要你的鳥。
”
“我找的鳥叫篦鹭,”邦德說,“一種淡紅色的鶴鳥,有一張扁扁的嘴巴。
你有沒有見過?”
“哦,那種鳥,”她顯得很瞧不起似的,“過去這兒至少有上千隻,不過現在你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