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強它的恐怖效果。
不過,當地的土人或許會被這種東西吓破了膽,而邦德卻不吃這一套。
比這更恐怖的東西他都見識過。
再說他手上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誇勒爾開始射擊,子彈擊中了目标,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顯然是打在它的裝甲上面。
誇勒爾又開了一槍,對方沒有反應,接着又是一個連發。
啦啦啦,子彈全都命中目标,但卻毫無作用,那怪物仍然以原有的速度向他們沖來。
距離越來越近,邦德舉起手槍,“叭”的一聲,擊滅了它的一盞頭燈。
接着,他又瞄準另一盞頭燈,連發四槍都未打中,第五槍他看準了,終于把另一蓋頭燈也打滅了,但這那龐然大物沒有絲毫影響,它順着誇勒爾槍聲的方向直沖過去。
邦德趕緊裝好子彈,向它側面攻擊,他想擊中它的輪子。
這時候的距離不到三十碼,邦德一槍又一槍地射擊,都很容易地擊中了它的輪胎,但卻仍然不起作用。
莫非是實心輪胎?邦德有點慌了。
他又裝上了子彈。
它的要害也許在後面,邦德心想。
要是沖到湖裡,從後面爬上去,說不定能幹掉它。
想到這兒,他沖出樹叢,但剛朝前跑了一步,他就不得不趕緊停下腳步。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噴火器突然一聲尖嘯,吐出一道藍色的火焰,象一道閃電,直接噴向誇勒爾隐蔽的地方。
邦德聽見一聲慘叫,那片樹叢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紅。
随後,那個怪物原地轉了個彎,停下來。
把噴火器對準了邦德,淡藍色的火舌輕輕地伸縮着,象是一條伺機抵補的毒蛇。
邦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着那可怕的最後一封降臨的到來。
他瞪着那條置人于死地的藍色火舌,又看了看那邊燃起的熊熊大火,仿佛看見了誇勒爾被燒焦了身體在沙地扭動。
馬上就要輪到他了,轉瞬之間,他的身體就将變成一團火焰。
他将痛苦地慘叫,他的肢體将在烈火中痛苦地掙紮。
然後就該輪到海妮了。
啊,上帝,為什麼要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他深深後悔不該如此輕敵。
他不再恐懼,隻有滿腔的怒火。
來吧,你們這些狗雜種!
然而,火焰并沒有向他噴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站出來,英國佬。
還有那個姑娘,快點!不然就讓你們和那位同夥一起完蛋。
”為了證明他并非虛張聲勢,噴火器的火舌“呼呼”地向前竄了幾下,熱浪把邦德逼得向後一退。
他感到了海妮的身體就在背後,她聲嘶力竭地說道:“我受不了,我要出去。
”
邦德說;“劉伯,海妮,躲在我後面。
”他迅速打定主意。
他知道到了這一步,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下去。
隻要不死,就能再見機行事。
即使以後死得更痛苦,也比現在死了強。
于是,他拄着海妮的手,讓她跟在後面,朝外面走去。
那個聲音又嚎叫起來:“别動,站在那兒,好孩子。
把槍扔掉,别耍花招。
否則不等天亮就把你們拿去喂螃蟹。
邦德把大口徑手槍扔在地上,心裡直後悔沒把他的貝蕾達帶在身上。
海妮發出輕輕的啜泣聲,邦德用力握住她的手:“忍住别哭,海妮,”他說,“會有辦法逃走的。
”可他自己也覺得這話蒼白無力。
嘔卿一聲,一扇鐵門打開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