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關上門,走進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
洗完澡後,梅小姐又來請他點一下晚飯的萊,他随便點了幾道。
海妮從未點過菜,他又替她點了幾樣,最後還專門為她要了熱飲一杯。
點完菜後,梅小姐又說:“大夫讓我轉告,如果方便的話,他想在七點四十五到八點鐘之間見你們。
”
“無所謂,随你們安排好了。
”“謝謝,布頓斯先生,那我七點四十五分來。
”
邦德裝做很感興趣的樣子走到化妝台前,觀看那兩個姑娘為海妮做頭發和修剪指甲。
他心裡正在盤算,如何從她們那兒偷一把剪刀或其它的東西來當武器。
但他馬上發現這主意行不通,所有的工具都系在她們身上,根本沒法取起。
海妮從鏡子裡看見他,沖他一笑。
他也無奈地笑了笑,說:“你注意點,别讓她們把你搞成一隻猴子。
”說完,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和一杯蘇打水,端回自己房間,懊喪地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
那兩個姑娘給海妮化好妝後,她走過來讓他看效果,可他連頭都不願擡起。
她一扭身,走回自己房間去。
邦德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又去倒第二杯。
這時他才擡眼看了海妮一眼,随口奉承道:“海妮,你可漂亮啦。
’說着,他看了看牆上的挂鐘,又把第二杯酒也灌下了肚。
然後,他從衣櫃裡取出一件黑色的外衣套在了身上。
七點四十五分,梅小姐來了。
她領着他們走出房間,穿過一條很長的小巷,走到一部電梯前。
電梯的門打開着,裡面站着的開電梯姑娘很殷勤地接待他們。
他們走了過去,電梯立即開始下降。
邦德的心也随之一沉。
他知道,越往下降,逃走的機會越小。
他的臉上不禁愁雲滿布,但他立即意識到,不能用這種環情緒影響海妮,便掩飾道:“真抱歉,海妮,我有點頭疼。
”他不能讓她察覺心中的煩惱,尤其不能讓她知道,他還沒有想出任何辦法從這兒逃出去。
最讓他感到懊喪的是,已經身陷囹圄,卻找不到這裡任何一點真實秘密。
象這樣下去,真是白白地來送死。
海妮往邦德身邊靠了靠,說:“詹姆斯,我希望這一切盡快結束。
但願你沒有生我的氣。
”
邦德勁力裝出一個笑臉,說道:“哪裡的話,親愛的,我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