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己的氣。
”他放低聲音:“今天晚上一切由我來應付,你不用緊張,不要被那個虛空大夫吓倒,他可能隻是個瘋子而已。
”
她嚴肅地點了點頭,‘我盡力而為。
”
電梯微抖了一下,停了下來。
邦德說不準到底下降了多少,一百英尺,還是兩百英尺?門開了,他們走出電梯,立刻置身于一間很大的屋子。
房間的空間很高,大約有六十英尺長,顯得很寬敞。
有三面牆都擠滿了書架,書架一直頂到了天花闆。
另一面的牆似乎是用深藍色的玻璃制成的。
屋子中央放着一張很大的桌子,上面堆着各種期刊和報紙。
桌子四周圍了一圈軟座椅,上面套着暗紅色的套子。
地上鋪着深綠色的地毯,上面立着幾個落地燈。
一個酒櫃莫明其妙地懸挂在玻璃牆上。
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是既講究,又神秘。
邦德發覺有什麼東西在那面玻璃牆後面晃動,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大大小小的幾條魚。
奇怪,這是一個大魚缸嗎?他擡起頭來,屋頂也是玻璃造的。
透過玻璃屋頂,隐隐約約能看見一片淡淡的星光。
他再仔細一看,竟看見了獵戶星座。
邦德恍然大悟。
原來,這根本不是魚缸,而是一面鋼化玻璃牆,外面是海水,他透過海水看見了明朗的夜空。
他們現在正在海底。
邦德和海妮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瞪得老大,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邦德心中湧出無數疑問:這個工程到底有多大?它是怎樣設計和施工的?他很難想象得出。
不說别的,光這面玻璃牆就夠費勁的。
它有多厚?在哪裡加工的?又是怎樣運上海島,又怎樣安裝上的呢?誰知這要耗費多少錢才能做到這點呢?
“一百萬美元。
”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邦德身後傳來,美國口音很重。
邦德慢慢地轉過身子來,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來人正是虛空大夫。
他走到桌子邊站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猜,你們一定正在估計這項工程究竟耗費多少。
凡是來這裡的人,隻要看幾分鐘,無一例外都要提出這幾個問題,你們大概也不會例外吧?”
“沒錯”
邦德盡量裝出一副笑臉。
虛空大夫繞過桌子,朝他們慢慢走來。
他一步一停地走